一股铺天盖地的强者威压。
“奥~说的也是,这事情啊,还是不牢我们费心了,等着容将军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毕竟人是他请的。”容兮顺着福爵的视线,扫了一眼林珊珊,露出了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那莹白的牙齿美得耀眼。
林珊珊却感觉脚步有些虚晃。
手指紧紧的捏着掌心,勉强露出无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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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迎霆一回来发现刺客死了,本来不悦的脸顿时拉的无比的长:“怎么回事?”
秦风轻笑着解释了几句,容迎霆深邃的眸子猛地射向容兮:“逆子,你究竟想怎么样?”
“逆子?那也得我是容将军你的孩子才行啊,容将军,你说,是麽?”
容迎霆的脸色猛然大变:“你……”
容兮看着容迎霆忽然失去言语,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也没有在意。
踩了一脚脚底的碎石,她的语气很轻慢:“容将军的寿宴我就不说让您听着不顺耳的话了,反正啊,亲生的,总归是亲生的。不亲的,总归是不亲的,你说是麽?”
“谁告诉你这些的,是你娘亲,还是……”猛地止住话茬子,容迎霆面部肌肉一抽再抽,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冷静,略显黝黑的脸上浮现了一缕焦躁,看着容兮的眼底也越发的不耐烦。
“是谁就不关容将军的事了,今日这事来的蹊跷,败坏了本郡主的名声不说,还差点刺伤了我和疏离。本郡主倒还好说,可是太子殿下差点被刺杀~谋害皇族子嗣,这是天大的罪过,可不容易糊弄过去。”
“奥,容将军就算不上心,不想搭理我也没有关系,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人多口杂,到时候君临皇舅舅知道了,还是得找容将军您责问。”
“和我坐在一桌的,除了当今的太子殿下,还有二皇子殿下,花家公子,随便哪个受伤,你都不好交代,您说是麽?”
容兮一口一个您,可是却像是故意嘲讽似的,让容迎霆一口气血堵在了胸腔里,却怎么也抒发不出来。
良久,他摆了摆手,锐利的眼底满是阴寒的色彩:“这事本将军会彻查,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涉案之人。”
“好,那本郡主就放心了,夜雾浓重,我旧伤未愈,就先行一步了,容将军可要消消气,这才三十多岁呢,您本来就操劳,若是再为这些小事情操碎了心,会影响您长命百岁的身体的,你说是麽?”
容迎霆脸色差的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