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儿如果在的话,她不会坐视不管的,她那么护短……”
“薛小姐。”容兮打断薛心琪的话:“薛小姐,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本郡主面前说这番话的?你是云露的谁?本郡主又是她的谁,要在这里听你说这个?”
薛心琪顿时血色尽失,盯着少女灼灼桃花眸,感觉心被撕碎。
她,用什么身份?
她,是云露的谁?
容兮放下手中的信封,指腹压着透明的琉璃纸:“这信,还是还给薛小姐。”
“你……真的……不是露儿吗?”薛心琪屏住呼吸,看着被挪到桌角的信,笑的有些悲伤。
“云曦边境游牧民族民风强悍,野心家众多,流民武装滋盛,流传于云镜和云河附近。铜马众达到数万之多,这边境的每一分土地都是露儿保护的,有她在的时候,云曦虽然并非连年太平,但是国土却固若金汤,异域民族不敢入侵,而如今……”
容兮听着,沉吟未觉,夜疏离悄悄的把手覆盖在了她的掌背。
她心里叹息一声,这个丫头,还是坚持着她是云露。
可是……若是她真的是云曦帝君的孩子,是她父皇亲生的孩子还好说。
如今,她心中清楚,自己多半不是云曦帝君的亲生女儿。
而且,换了一副身体。
若是这军权还能回到她的手中,不是她痴心妄想,就是云曦帝君疯了。
更何况,以女子身份执掌军权,表面风光,背地,她的一副身体早已就是百疾缠身,陷入不得不早日脱离的地步。
当日,走火入魔不过是身体步入绝境的预兆。
夜紫宸能那么轻易的谋杀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强弩之末,不能在强撑了。
视线下垂,容兮再次打断薛心琪:“薛小姐,你请回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必试探,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薛心琪眸光晦涩,咬紧唇瓣,不敢去看女子那和旧友如出一辙的媚眼,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红狐:“打扰了。”
“恩,溶月、花颜,送送薛小姐。”
“是。”
……
心绪不宁,完全的心绪不宁。
应付薛心琪是一回事,可是容兮心里的不安更是一回事。
多年一同并肩作战的下属,如今……被帝王猜忌,被人觊觎,可是她好像并没有更好的身份可以来从新接管他们。
且不说如今的身体没有达到云露时期的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