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重生为什么没有把她的记忆一并的消除掉。
有记忆什么的真是好烦心。
重情重义真是好纠结。
“哼。”倏地坐直,容兮眯着眼睛扫视了四周:“看什么?很好看是不是?”
顿时鸦雀无声,看向这边的宾客齐刷刷的把眼睛都收了回去,除了少数几位“尊贵之人”的打探,所有人都在掩饰自己被忽然抓包的窘迫。
夜疏离清越苏媚的男声就像是一道春风,吹拂过耳畔,夜疏离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将碍事的宽大袖子卷高,露出白希精瘦的手臂。
顺着容兮的目光,邪气的笑了笑。
“要本殿把你挖了他们的眼睛吗?”
抽气声,咳嗽声此起彼伏,听见夜疏离毫无掩饰的嗜杀欲望,不少宾客都震惊的失态。
有没有搞错,暴君!
看一眼就要挖眼睛,去死吧!
***
容兮看着夜疏离那拉上袖子的动作:“当然要。”
“一只还是两只。”
“全部。”
不知真假夜疏离和容兮的威胁和恐吓是真是假,但是宾客顿时消失了半数,有些换了位置,有些战战兢兢的找理由先离开。
刚到会客厅的容迎霆看见消失了一个角的客人,蹙眉,唤来小厮询问了几句,发现事情的源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朝着容兮和夜疏离坐着的角落看了一眼,就走到台上,开始了他的寒暄。
四周嘈杂,今日的寿星到来,敬酒的人顿时多了,平时不敢和容迎霆打交道的显贵官员此时都换上了一副熟络的模样。
容兮看了一眼那觥筹交错的热闹模样,一个将军倒是也显得八面玲珑,记忆里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对她的恐吓和责罚,她倒是不知道,原来容迎霆不但沙场得意,官场人缘也不错。
“你父皇挺重用容将军。”半嘲半夸的说了一句。
夜疏离看着容兮,眼角含笑,轻轻的碰了碰她柔软的嘴角,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下缓缓道:“谁知道呢。或许,把容将军拉倒明面上来,是父皇心里另有所谋,他向来喜欢虚虚实实,跟你玉家老祖宗一样狡猾。”
容兮颔首,手指在桌上打着拍子。
那是当然。
夜君临,身上流着一半玉家的血脉,当然也是狐狸似的人精。
远处,一位风姿卓越的少年缓缓而来,打了一声招呼,就坐在了夜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