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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腹肌在灯光下勾勒出蜜色的曲线,乔雪尨握紧手中的玉佩,丹凤眸中浮现掠夺的光芒。
从容兮朝他走过来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他在她心里,就算此时不是最爱的,但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百年梅花树上也被缭绕着艳丽的红色绸带,美人榻边,一张古朴的老桌被风吹雨淋越发的幽暗低调。
乔雪尨坐在靠窗边的美人榻旁,容兮走过去,把了把他的脉,感觉到男人肌肉收缩的不对劲。
立刻提起指尖在他手指上滑动,一边按压一边问道:“哪里痛?”
“骨头错位。”感觉到容兮的手按压着自己的身体,乔雪尨身子微微僵硬,抬眸看着她,眼底情绪很深。
“要帮忙麽?”夜疏离静悄悄的走到容兮的身边,颇带醋味的看了一眼乔雪尨,冷嗤一声。
多大的人了。
还玩这种把戏。
风里来雨里去的人,这点痛都忍不了,有那么脆弱?
“你还生着病别累着,旁边坐一会儿吧,我替乔世子看下伤,一会儿就好。”容兮看着乔雪尨受伤,心里又惦记着夜疏离的身体。
一时间两边关心。
夜疏离鹰隼的眸染上幽暗:“这府上的大夫多的是,让瑾宇来给乔世子看看。。”
“没事,顺便。”容兮念着小时候和乔雪尨的些许情谊。
虽然如今做不成佳侣,但是也不至于坐视不理。
花瑾宇替乔雪尨看病?
倒不是说信不过,只是总感觉让自己男人这边的人替自己以前喜欢过的男人看病,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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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夜疏离不是这么想的。
乔雪尨若是真的有意忍着,又岂会露出马脚。
在他眼底,这不过是苦肉计。
而在乔雪尨眼底,夜疏离何尝不是乘虚而入。
夜疏离阴沉的眸落在乔雪尨身上,乔雪尨玩味审视的眸子落在夜疏离身上。
两个男人眼神对视,里面带着彼此都懂的掠夺和占有欲。
一个是幼时深情暗许之人,一个是现任如胶似漆之人。
容兮不是迟钝之人,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雷人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手上的动作莫名的加快了,她这遇见的都是些什么糟心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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