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角落,溶月就被人捂住了嘴,容兮眼神一锐,刚想转身,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主动退了他的婚,来我身边,他配不上你。”
“你怎么又来了?”几乎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
夜疏离邪魅的脸刷的沉了,沉默了几响,才开口:“不愿意看见我?”
“我们刚才不是不欢而散了麽?”
“所以我现在不是来哄你了麽?”
容兮浅笑,似笑非笑的看着沉着脸说要哄她的男人,纷嫩薄削的唇吹了口气,男人那修长卷翘的羽翼被她一口气吹得轻颤:“你准备怎么哄?”
“你想我怎么哄?”
容兮翻白眼,推开夜疏离:“没情趣,要我告诉你怎么哄你还算是男人麽。”
“这次没有经验。”一个没经验夜疏离说的不甘不愿,苏媚的声音带着点低沉,像是有点委屈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撩妹功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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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被取悦,容兮将那擦拭了自己手的丝帕随意的丢给夜疏离,转过脸,看着他袖口的血渍:“我可不会和一个病秧子在一起。”
“你不是说要为我治病麽?”说的理所当然,某个男人此时丝毫想不清自己义正言辞的拒绝过她提出的交换条件。
容兮一手摩擦着旁边的树木枝干,看着男人拿着雪白丝帕轻轻擦拭自己的衣袖,声音不疾不徐道:“你拒绝了。”
“我反悔了。”现在他想让她为他治愈。以前不怕死,现在……他怕了。
“我不喜欢反复无常的男人。”
“你可以理解成我为了你没有原则,讲过的话,可以为你反悔。”
男人身形轻隽舒朗,如皎皎明月,可是他偏偏也爱穿一身红衣,在容兮眼底,这就是骚包的体现。
夺回沾染着血迹的丝帕,她轻嘲:“死的可以说成活的,就你厉害。”
“收下夸奖,不胜荣幸。”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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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属下弄哪里去了?”容兮没有看见溶月的身影,微微蹙了眉。
“她的身手不错,所以派凌寒拉她去切磋,对她也有好处,你不必担心。”
“你向来喜欢不问别人的主意就擅自做主麽?”容兮勾唇,浅淡一笑。
夜疏离沉浸在容兮那昙花一笑中,深深的看着她:“虽然这个习惯好像并不是很好,但是目前还没有管的住我的女人,你既然看不惯,不如来管管我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