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在聊天，自己跟自己在说话，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做到的？”开始赶路之后宁拂尘第一次说了话。

宁拂尘问的是白天和晚上聊天这个事情。

“嘿，我告诉你只要一句话，但是你知道吗，我明白这个事情，花了百年时间。”

“互不干扰，就像精神分裂那样的，但又不一样，因为我不了解他的事情，他也不了解我的事情，但我知道他，他知道我。”

“什么！？”

宁拂尘听到之后呆若木鸡，这个消息非常劲爆，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是非常不可思议。

“言归正传，你能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想让你来，你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大概，是我想多了解一点他，他也想多了解一点我吧，也可能，这才是寿命几乎无限的我们的修炼，只是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好了，前面快到了。”

宁拂尘跟着白发女子，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白堡大门之前。

这城堡大的看不到边际，光是城门都巍峨的不行，两扇大门洞开，看上去已经被冰冻了很多年。

宁拂尘看到的是震撼，但是对于白发女子来说，这已经是看习惯了的东西，没有任何新意她不动声色走在前面，宁拂尘则是一直看着周围的景色。

“这些房屋以前都是有人居住的吗？”宁拂尘问道。

“白堡是某个文明的中心，注意不是某个国度，是某个文明，这里不光所有房屋都挤满了人，还有很多人没有房屋可住，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白发女子轻声开口。

宁拂尘有点无语，这个人跟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真的是同一个吗，这差别简直也太大了。

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人老成精，眼前这个虽然不一定是人，但是成精是肯定的了，宁拂尘只是有那个想法，瞬间就被她洞悉了。

“我出生的时候，他们都死了，可以这么说，我的诞生，代价是一个文明的彻底毁灭，因为所有人在一瞬间同时死亡，一切都还来不及准备，却突然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维持的文明，很快就毁灭殆尽。”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寿命有多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走到生命的尽头。”

这基本上也就是宁拂尘想要问她的问题了，只是他还没开口，她自己已经全部说了。

宁拂尘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是真的得到答案跟自己想的一样的时候，他还是很难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