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额上绑着大红色绸带,称着她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有朝气。
小姑娘这么对着你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似乎特别软乎。
阎曜下意识就伸出手, 揪住她落在颊边动来动去的红绸带。
抓住, 轻轻扯一扯,小姑娘眼神还有些茫然。
阎曜感觉自己一颗心就像是被羽毛给轻轻撩了一下, 有些痒痒的, 再想回顾,那感觉却飘飘游走。
阎曜向来恣意随性。
他从小就是可以穿着正装随大人出席正式场合,转身又可以不顾形象和伙伴们在后院打架溅一身泥的人。
只要他想,他就做, 几乎没人可以管得住他。
阎曜这时候就是觉得叶绯很好玩,他想再用力扯这红绸带,又觉得自己不止是想扯这红绸带,她的脸看上去又白又软, 捏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但阎曜扫了眼小姑娘瞅着自己的无辜眼神,那手只是轻轻扯了扯,就松开了。
松开了却又马上后悔,应该再拽一下的。
于是他伸手这么做了。
叶绯就见轻轻扯了下她额带的阎曜,明明松手了,不知怎么想的,又伸过来再扯了一下。
她头轻轻歪了歪, 立刻揪住自己的额带尾端, 把它从大男孩手里给解救出来。
叶绯露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长的表情,“学长, 你好幼稚!”
阎曜捏了捏手指,又呼呼地开始拨转那头盔上的竹蜻蜓,他别开脸说:“带子太长了,看着碍眼。”
他想了想,又说:“我这个腕带和你换怎么样,我这个方便。”
“才不要。”
女孩子竖起了食指,煞有介事地摇了摇,“不懂了吧,红带戴在额头上,会让人特别有冲劲,这是个魔法。”
说是这么说,但叶绯还是把有些松了的红绸带从额上解下来,绑了一整天,确实有些不舒服,她揉了两下额头,然后干脆把红绸带缠到手腕上。
阎曜时不时弹两下竹蜻蜓,好整以睱地看着她,“哦,有人魔法失效了。”
闻言,叶绯抬头对他呲了呲牙,“晚上休息,不需要魔法加持,可以先拿下来。”
阎曜唇角微微扬起,下一秒,他眼角扫到什么,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手怎么了?”
便见小姑娘白皙纤细的手腕,突兀地多了一圈紫红,这颜色长在光滑嫩白的肌肤上,简直刺目,也是这里的光线太差,她刚站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