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还有一个欺负不了的宋寻。
因此南乐毫不担心,顺了她的意留在这儿。
罗允凡这一走,偌大的园子里就只剩下易辞和南乐两个人。
南乐不想在这里杵下去,便放开脚步朝着圆形歌胧湖周边幽长的长亭走去,打算绕着歌胧湖转一圈儿,赏赏景。
她刚走两步,身后的人便不慌不忙的跟了上来,南乐侧了侧目光瞥了他一眼,而后若无其事地散自己的步。
两人一前一后相距不远的走着,前面的人虽穿着一身宽大华丽的袍裙,却像个山野丫头大大咧咧毫不顾忌形象的快步而行,后面的人则慢条斯理地跟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左顾右盼的她,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许久后,南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唤:“南乐……”
她仍然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立刻说道:“皇叔从小住在宫中,该比本宫更熟悉宫里的规矩才是,纵使你比本宫的辈分大了一截,可本宫好歹贵为皇后,皇叔这么对本宫呼名道姓,不是以下犯上么?”
“你不必刻意提醒我是我骗你进了这深宫做了皇后。”
南乐极具讽刺地轻笑一声,“怎么能是骗呢?皇叔说笑了,也多虑了。本宫只是想提醒摄政王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忘记本宫的身份,虽说我们之前还算有点儿交情,可而今你我既已都各司其职,两不相关,便不必再想着以前那点儿交情了。”
“那点儿交情?是多少?”
南乐听他问的挺认真,便转过身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丢丢在他眼前,“看清楚了吗?可能殿下比较自作多情,可在本宫眼里,就这么点儿。”
言罢,她转头继续往前走。
易辞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么?”
因为南乐越是装作满不在意,就越会让他担心她还在伤心。
南乐轻笑道:“生气?本宫为何要生气,本宫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都是仰仗摄政王殿下处心积虑的好计谋啊,本宫谢皇叔还来不及呢,何来生气。”
易辞只自顾自说道:“南乐,我最害怕的,就是让你伤心。倘若你还为之前的伤心而伤心,你可愿听一听我的解释?”
关于他为什么没有娶她,不肯与她风雨同舟。
伤心?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南乐心里猛得震痛了一下。
她怎么能不伤心?就算她没有吃那些药,她将他们的婚礼期盼了那么久,甚至将未来的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