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当猪好吃好喝的养着。”
“这……怎么我都是猪?”
阿嘉说:“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打赌,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啊,我们不该想办法逃出去吗?”
南宁抽泣着说:“你说的轻巧,可我们现在被绑着,什么都干不了,怎么想办法啊……”
岑怀瑶说:“就算我们挣脱束缚,外面那么多人,我们也完全没有胜算。”
阿嘉叹了口气。
南乐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岑怀瑶,你以前不是寥生门的人嘛?不是应该挺厉害的吗?”
“我那时只是跟风迟皓做了个交易,我引你去密室,他放了我娘,我并未从他那学过半点功夫。”
江奇书握住她的手说:“怀瑶,就算你真的学过,我也不会允许你去涉险的。”
“江奇书!”南乐受不了他叽叽歪歪的样子,“就你懂得怜香惜玉。”
此话一出,阿嘉睁大了眼睛:“小姐,你说……这个人叫江……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神医?”
“是啊,可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被绑在这里,况且还那么乌鸦嘴,要他何用。”
江奇书反驳道:“你还说呢!你堂堂一个隐踏门二级门徒,还不是照样被绑在这儿。”
“不不,你说错了,不是堂堂一个,是堂堂两个。”南乐丢了一个目光往那边角落,“呶,那儿还有一个二级门徒呢。”
“啊?易辞……啊呸,那个,你们门主在搞什么啊?就教出这样门徒?”
徐玉瑾一听,立刻有了精神,反驳说:“我不许你污蔑我们门主,我们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我们没有用功学习,与门主无关!”
南乐也反驳说:“我不许你污蔑我们二级门徒,我们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门主教我们的技能太low了,与我们无关!”
江奇书听得头大,“好了好了你们先安静一会儿,我们还是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易辞怎么还不来……”
说到这里,船身再一次一深一浅晃起来……
南乐颇有些高兴的说:“这不来了。江奇书,我们说好了,你要投胎成猪。”
南宁已经重新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出乎意料地,这次并没有新人被丢进来,船貌似也停了下来,不再游动。
一个男人一脚踹开了船舱的门,带着另外八个人陆陆续续走进,低头打量着被绑着的八个人。
男人旁边的一个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