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不知道吗?她死了。”
“谁?”
“二哥果然薄情,自然是那个与你有了婚约的国公府嫡女。若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客死异乡,直至今日才找到了尸身!”
南乐一怔,这说的是……自己的主子?死了?
易辞说:“她尚未与我成婚,何来薄情,况且她因为舍不下对七弟的痴痴情深才逃离本王的,七弟怪错人了吧,要说这罪魁祸首,该是七弟才是,该兴师问罪的,也应该是我这个没了未婚妻的来问你吧。”
面对哥哥一如既往的无赖,易阳气得脸红:“你……”
易辞挑衅:“我如何?”
易阳憋着心中火甩袖说:“哼!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话毕,愤步出了蓝枫苑。
太后看这一场戏看得意犹未尽,半晌后她开口说:“既然皇上已经回来了,那就随哀家回宫吧,兼儿,走。”
她伸过戴满饰品的玉手,易梓兼却迟迟不敢放上去,他虽对罗允凡有母子情,却还是不及和易辞的感情深厚。
“嗯?”罗允凡逼视着易梓兼,易梓兼有点害怕,于是抬了抬手。
南乐待不住了,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易梓兼被杀母仇人带过去继续洗脑。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入,众人纷纷看去。
只见南乐边从南殿内走出来,边行礼说:“皇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摄政王……”她放低声音,特意走近了易辞让他听到,“早死早超生。”
易辞:“……”
易梓兼看见了南乐,立刻兴奋起来,“南乐姐姐!”叫着就要冲过去像以前一样抱南乐。
南乐连忙闪开,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不合规矩。
南乐尽量恭敬道:“太后娘娘,奴婢可以作证,”就当是为了易梓兼,先委屈一下自己吧,“皇上在摄政王府乃至在和州,都一直是衣食无忧,不曾吃过半点苦受过半点罪,且经过瘟疫一事,皇上也算亲见了百姓疾苦,增长了阅历,可不是成长了吗?”
罗允凡垂了垂眸,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儿。”话语间无不透露着对南乐的厌恶。
“奴婢以为,有没有奴婢说话的份儿,也是这里最大的人来说的,”她转头微微笑着看一声不吭的易梓兼,“皇上,您说,可许奴婢有个说话的份儿?”虽然她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不过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她要提醒罗允凡皇上才是天子。
易梓兼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