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南乐,你不必再演下去了。”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和他们串通一气里应外合啊。
南乐怎么能忍受被人冤枉,“对啊,我说过要把里夷为平地,说到做到。”
那就当做是她干的好了,似乎还挺光荣。
南乐说:“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事,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风迟皓说:“不管我来与不来,今日的事都已是定局。我的小门主明月早已将半个寥生门的人换过了。”他嘲讽的笑看明月。
明月低头不语。
绑岑怀瑶在石头上的铁链落下,江奇书已经扶着不省人事的岑怀瑶从风迟皓和南乐身侧走了一遭,回归到易辞的队伍中。
而后易辞也在呼唤南乐来到他的队伍中:“南乐,过来。”
南乐听得出他的声音,头也懒得回的说:“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然后她继续对风迟皓说:“倘若你说的一直是这件事,那想必知道酒里根本就没有毒咯?”
“自然。”他还没有蠢到连自己中没中毒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把毒疫的解药给我,你不是觉得是我里应外合算计了你吗?”
风迟皓开始疑惑了,“难道……你并没有这么做?”声音里还有些许惊喜。
“随你怎么想。等等!你给我吃的解药是真是假我都还不知道呢。”
说完,她朝着易辞的队伍走过去,径直走到江奇书身边,将袖子扯到手腕上,伸在江奇书面前,“你来的正好,给我看看我好了没有。”
可是现在江奇书双手抱着岑怀瑶,根本腾不出手来给她诊治。
南乐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先把她扔地上,她又死不了。”
江奇书扭扭捏捏的不肯,“她会着凉的……”
南乐一听就气得不行,挽起袖子作势要打他,“你个见色忘友的卑鄙小人,要不是我,你能认识这个狐狸精吗?”
“怀瑶才不是狐狸精!她是个好姑娘……”
南乐无奈的摇着头,啧啧叹道:“还说不是狐狸精,这才几天,就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易辞突然发话:“江奇书,给她看看。”
江奇书已经在放下岑怀瑶了,她固然重要,可南乐的毒也是大事。
江奇书边给南乐把脉边说:“对了,你偷我的情花散做什么?你不会……”
南乐眨眨眼,“哦,原来叫情花散啊。”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