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发间,感受着她是个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南乐怔了怔,听耳边喃喃的声音:“你怎么又乱跑,你知道我见不到你,有多担心么?”
南乐瞬间忘记了被抛弃的失落,反而在心中升腾着柔软的欢喜。
殊不知,失而复得是一件比不曾失去惊喜千百倍的事。
易辞紧紧抱着南乐,几乎让南乐快喘不过气来,南乐虽然不太舒服,但是却不忍心推开他,反也伸出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腰。
只因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在乎过。
南乐的脸被埋在易辞的温暖的胸膛里,鼻腔吸入他身上清新的雄性气息,耳中是他舒缓的一声声清晰心跳声。
她寻找话题以缓解此刻沉重的气氛,便向他叙述一遍事情的前因,说:“我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是门主通知我去隐踏门,后来我就被人带去隐踏门了,可其实,飞鸽传书通知我去的人根本就不是门主。”
易辞轻轻“嗯”了一声,好像无论过程如何,都比不上她安然无恙的结果重要,于他而言,过程是煎熬的,从看到她留下的字条的那一刻,每一分一秒她的杳无音讯都是煎熬。
南乐又继续说:“最重要的是,那个把我带到密室关了七天的人,是岑怀瑶!”
她其实很想抬起头看着他惊讶的脸跟他说话,奈何易辞抱她抱的太紧,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可是,此话一出,南乐清楚的感觉到,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一点一点由于僵硬而松开了。
易辞慢慢放开了南乐,欣喜的神情凝固、熔化、蒸发直至荡然无存,脸色几变,并没有南乐想象中的惊讶,而是掺杂着恐惧的怔愣与呆滞,好像南乐的话如千斤顶一般,当头一棒砸中了易辞。
南乐没有想太多,只以为他被惊讶到了,问道:“你怎么了?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可我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就是岑怀瑶,当时她还穿着隐踏门门徒的衣服把我骗了过去。”
南乐还想在跟他讲一遍自己在连环密室的所见所闻所经历,但是突然发觉易辞的脸色不太对,便小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易辞回了回神,用力挤出一抹笑,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去哪儿啊?对了,和州城这七天来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苏月彻开口说:“和州城闹瘟疫了,不过好在,江神医已经研制出了解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江奇书也来了啊。”也是,易辞和江奇书不是经常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