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为了保护兼儿,多处伤口撕裂血流,身中獓狼之毒,无药可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獓狼从来只在西部荒无人烟的幽林出没,距我们十万八千里,这绝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将獓狼引来的。”
从此,獓狼也成为易梓兼永恒的噩梦。
南乐听得入神,半晌后问道:“这些都是太后设计的?”
易辞摇摇头,“不会,她若是想利用獓狼害死皇兄,便不会让兼儿过去。”
“那是谁做的?”
易辞盯着好奇心满溢的南乐看了一会儿,“你不困了?”
南乐最受不被人吊胃口了,“困啊,你还不快说!”
易辞笑了笑,毫不敷衍的告诉她:“你睡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南乐见他不想说便也没有自讨没趣的问,赠了他个白眼。困意袭来,她又一次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说:“睡了,殿下慢走不送。”
易辞久久未动,只是嘴边噙着一丝笑静静看着懒得再搭理他的南乐。
很快,南乐就睡着了,发出安心均匀的呼吸声。
易辞又在南乐床前坐了许久,思绪游走着。
他站起身离开前,见睡梦中的南乐倏尔皱起了眉,呓语道:“三个神经病……”
第二日,南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被正午强烈的阳光刺醒了双目。
南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有一个穿黄袍的小孩蹲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画圈圈。
“皇上?你怎么在这儿?”南乐又环顾一遍四周,确定这里是南殿而不是东殿后问道。
易梓兼闻言,惊喜的站起,屁颠屁颠的跑到南乐面前,“南乐姐姐,皇叔让我不要吵醒你,我便在这里等你醒。”
南乐伸了个懒腰,“等着我伺候你啊。”
易梓兼微笑,说:“南乐姐姐,你昨天晚上说让皇叔带我们出去玩的。”
南乐回忆了一番,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便道:“对啊,那他现在在哪儿?”
“西殿。”
南乐伸腿下床去穿鞋,“嗯,我现在就去找他。”若非她一觉醒来心情这么好又这么闲,才懒得多看他一眼。
南乐带着易梓兼到西殿巡了一圈,并未看到易辞的身影。”
“没有啊,你不是说他在西殿嘛?”南乐从西殿最后一道屏风后走出来,问易梓兼。
易梓兼挠了挠头,迷茫的说:“刚刚还在的啊。”
南乐摸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