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这并算不了什么。
南乐伸手去拍女子单薄且瑟瑟发颤的背脊,“姑娘?”
女子一怔,僵硬着脖颈缓缓转过了头。
肤若凝脂的一张绝色之脸的左侧,血淋淋的有着一道长长的疤。
显然是无奈之下狠心毁了容貌以保清白。
南乐一惊,那女子扑通跪在地上苦苦抓住她的衣裙,泪光潋滟的双眸里两道泪水滑落下来,她梨花带雨的哀求道:“我求求你,别告诉妈妈,千万别说,她会打死我的!求求你……”
南乐看着容貌尽毁的女子,不禁也面露怜悯之色:“可她迟早会知道。”
女子颤抖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求求你别说……”
南乐逼视她令她清醒:“你不该为别人的过错毁了自己,你应该好好活着去找你那个混蛋爹报仇!”南乐越说越气愤,她何尝不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卖了。
“你怎么知道?”
南乐把她扶起来,“快,趁人还没来,跟我换。”说着就去解身上那件丫鬟装的扣子。
“你……”
“你别怕,我隐踏门的人,是来救你的,快把衣服换下来,对了,你叫什么?”万一来人问起来可就不好弄了。
“我叫岑怀瑶,妈妈给我起名叫花瑶。你跟我换了那你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
南乐穿上了那身单薄的衣服,把桌上的酒壶换在了托盘上,递给岑怀瑶,嘱咐道:“你到城东江府去找江奇书江神医,他定有法子治好你的脸,就说是他姑奶奶南乐让的。”
岑怀瑶还是担忧道:“可是你……”
南乐将她往屋外推,“你快走别管我,我说我有法子就一定有。”
南乐推出她关上了房门,走到桌前将药瓶的里的药倒进机关酒壶里的小暗格里,然后背坐到床榻上露出一边香肩,胜券在握般暗暗窃喜。
房门被人推开的咯吱声响起后,紧随其后的是南乐妖娆魅惑的声音:“爷,花瑶等您好久了……”她扭着香肩转过了身,看到来客后整个人都傻掉了。
“怎么是你?”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想起。
只是一人带着懵逼,一人带着愤怒。
南乐惊讶道:“你不是死了么?”
易辞看到她那身穿着打扮,快步走到她面前,愤怒的狠狠握住南乐的手腕,“你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她用力去挣脱易辞青筋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