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打断她吩咐人道:“来人,给她搬东西,马上!”说完,匆匆离开。
冷弦殿。
南乐收拾好东西后坐着发呆。
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不是挺厉害的么?当初在江州收拾隐踏门几个绿衣服的四级门徒都是易如反掌,怎么遇上几个劫匪就死了呢?南乐本来想不通,但是突然想到隐踏门的二级门徒连个老鼠都怕,好像也就不奇怪易辞打的过他们了。
“想什么呢?”银铁面具一身墨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面前。
南乐回了神,“没什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易辞没有回答她,掂了掂桌上的药,“江神医治的你。?”
南乐疑惑,“你怎么知道?”
“猜的。”好歹吃了江奇书十几年的药,怎么会不知道那药包是江奇书家的?
南乐没再发话,始终心事重重。
易辞问:“你伤的重不重。”不等她回答他又道,“别说你现在已无大碍,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是。”
南乐只好诚实的说:“重。”
易辞沉默了许久,又问:“疼不疼。”
“疼。”
“谁做的?”
“寥生门。”
这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寥生门背后的人。”
“我不知道。”
门主的声音忽然就温柔了,“以后要小心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南乐一时以为自己幻听,易辞也发觉自己的话不对劲,又冷冷开口补充道,“本门主可不想我隐踏门的人被寥生门的人杀了。”众所周知隐踏门与寥生门是宿敌。
南乐好像看出了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让我住在这儿?你可别说什么怕麻烦别人照顾我。”
易辞怔愣了一会儿,好像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笑了笑,戏谑的说道:“本门主觉得你是块练武的好料子,有心悄悄提拔提拔你,你不乐意?不乐意现在就可以走。”
南乐投以狐疑的目光:“真的嘛?”她当然是乐意的,她做梦都想多学一些东西,尤其是轻功,只要学会了轻功,她就可以去摄政王府采雕心花了,不过这个门主的话怎么那么不可信呢?
易辞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几时骗过你?”
南乐下意识驳道:“你怎么没有骗过我!”
易辞挑眉:“比如?”
南乐想了想,发现记忆里他确实没有骗过她,一时语塞,只好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