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看来,只要再撩拨她一阵子,也离找到寥生门不远了。
易辞看向站在南乐身后的归尘,目光凌利。
归尘哭丧着脸,一个劲儿摆手摇头,大王啊,真的不怪我!是她非得来的!
易辞语气冰冷:“想要进我隐踏门,就必须通过考核。”
南乐抬头问:“什么考核?”
“考核在帝都,不在这里。先出去吧,我这西南门也不是好进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死在里面了可没人替你收尸。”易辞往外走,南乐归尘紧随其后。
他看到堆在门口的金银首饰衣物,皱了皱眉。
归尘对南乐说:“夫人啊,您瞧瞧你,到处欠钱记在公子头上,现在咱公子的名字可是记在满江州店铺的账簿上了。”这话听上去是对南乐说的,其实是在告诉易辞“公子,咱们破产了。”
易辞想吐血。
南乐狠狠瞪了归尘一眼让他噤了声,怎么能让门主误以为她是个已婚妇女,多败坏形象啊。
易辞忍不住咳了两声,没想到这突然就欠了一屁股债,隐踏门那点钱恐怕还不够还上一半。
易辞没再理会他们,南乐问东问西也着实让他头大,一个轻功飞身离开不见了踪影。
南乐追了两步,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下那一抹昏黄的落日余晖,赞叹道:“好厉害!”
回到小竹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南乐打发了归尘,进了房间,关好门窗,几番确认屋外没人后,才抬起手摸上颈前的明玉镜。
“娘子鬼鬼祟祟要做什么?”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南乐吓得差点蹦起来。
易辞坐在茶几前,笑了笑:“没想到娘子这样胆小。”
南乐气急败坏:“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易辞摊摊手:“为夫一直在此啊,娘子没看到我而已,我可是看着娘子进来的。”
“我让你进来了吗?你像鬼一样吓唬别人换作谁都会被吓一跳啊!你才胆小鬼呢,你全家都是胆小鬼!”南乐最忌讳有人说她胆小。
易辞笑着,忽然就换了话题,“乐儿,跟为夫一起去逛街吧。”
南乐捶着自己酸痛的肩膀,“要去自己去,我刚回来。”
“有马车。”
“我说了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你快出去!”
易辞知道拗不过她,于是放弃了这个话题,他站起身,朝南乐一步步走来,牵起她的手,嘴角泛着一丝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