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少往他的那边丢东西,像死老鼠啊、死蟑螂、死虫子什么的。
他表面上对她做的事情很平淡,实际上,应该会非常生气吧!
看他整天臭着一张俊脸就知道了。
“你不过来,本皇子就不说!”论较真,淳于丹睿绝对比得过她。
“你……爱说不说,哼!”说完,赵水儿继续背对着他,躺了下去。
淳于丹睿无奈的笑了笑,她怎么就不过来呢,他只是想要摸摸她的脸,两个多月不见,他很想她啊。
奈何,这丫头,就是和自己唠嗑,也离他离得远远的,深怕他身上有瘟疫一般。
他可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
赵水儿就是嫌弃他,不过不是因为他像瘟疫,而是觉得,他和别的女人拜了堂,属于别的女人了,不屑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而已。
她自己都解释不清这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应该算是精神洁癖吧!
三天后,清晨,皇宫突然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中毒太深,无力回天。
三路人马立刻行动了起来。
太子最先发难,皇上一去世,他立马黄袍加身,并假传了口谕,说皇上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他。
大臣中,有的是他的人,有的是二皇子三皇子的,皆不信,要求他拿出证据来,并让替皇上医治的慕容芊芊出来作证,如果证实皇上确实有说过此话,他们才相信。
不然口水无凭,他们不承认他这个皇上。
太子想要动手,却被大臣成功劝阻,立刻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太子被逼的没办法,只能亲自去找了慕容芊芊,威胁她让她替自己说话。
慕容芊芊表面答应了,等太子以为稳操胜算的时候,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等人打着奔丧的旗号,全都聚起来。
对于太子说的传位口谕,他们一个字也不信,
下午,全都等在金銮殿上,等着慕容芊芊来作证。
“二弟,先皇曾下旨,让你永不得踏入京城,你违背先皇遗训,该当何罪?”太子竟然把自己当成了皇上,站在龙椅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二皇子指责道。
“太子,你现在还不是皇上呢,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况且,你也说是先皇说的,先皇遗训上,也没有说,我就不能进京吊念啊,各位大臣,你们说是不是?”
二皇子冷哼一声,他身旁的副将长得人高马大的,也跟着冷哼哼瞪着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