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丫头,真可爱,怎么办,水儿,我似乎中毒越来越深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难过的抬眸。
赵水儿一听,根本没注意到他前面的话语,吓的奔到床前,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我去把鬼大夫请回来。”
话落,就要转身,小手却被淳于丹睿一拉,她顺势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情花毒,是你的毒,小丫头,本皇子中了你的毒,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深到比情花毒还要可怕,你说,本皇子该那你怎么办呢?”他似是低诉,似是自言自语。
赵水儿恶寒,这男人,能不能说话说清楚一点,害她白担心一场,不过,听他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着情话,这样的感觉很幸福,她也就不再计较了,“你想怎么办?”
她靠在他怀里,闷笑出声。
“就地正法怎么样?”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还生着病呢,就想那事,果然是禁欲系的老男人,被饿慌了吧?”赵水儿小手捶打了他几下,却被她搂的更紧。
“怎么办,对你,本皇子正经不起来,况且,你不知道,食色性也吗?本皇子足足等了你七年,等的很心急好不好?”他故意凑近她的小耳朵,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就那么喷在她的耳际,让她浑身舒舒麻麻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
意识到自己身体起的变化,赵水儿咬着唇,推开他,“七年都等了,难道就不能再等两年,你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单独和你呆在一起了。”
她可不想那么早被饿狼扑食,虽然吧,她也想那个啥,也不介意结婚前那个啥,可她心里终归还是有顾虑,毕竟这身子也才十三岁,古人十三岁能嫁人,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为了以后着想,她怎么也不能接受啊。
淳于丹睿重新将她拉近怀中,心情颇好的道,“我说着玩的,放心,小丫头,我会等你,等你嫁给我的那一天,等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到来!”
赵水儿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温顺的躲在他的怀里,痴痴地笑了,她绝美的容颜,像一朵娇艳的花,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两人相拥很久,才放开彼此。
“鬼先生说,你的毒无药可解,可我觉得,世上怎么会有没有解药的毒,等回南柯国后,我让药王谷的慕容芊芊再帮你看看,你看可好?”赵水儿斜靠在他的怀中,把玩着自己身前的两缕秀发。
“好,听你的。不过,鬼先生也是药王谷出来的,他当年住在炼丹居,后来,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