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无羌被人搀扶着,走进淳于丹睿,开口阻止道。
淳于丹睿闻言,转头一个凌厉的视线,瞬间让无羌感到像被凌迟了一般。
“全部退离三米之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转头,违抗者,杀!”
“是!”
院子里,五十几号人齐刷刷的应道,退后转身!
夜墨寒的人见状,望向自家主子,见他点头,也纷纷退后转身,夜墨寒上前,低沉道,“人都已经退后!”
淳于丹睿闻声,眼眸暗淡,浑身上下已然被抽空了一般,抓着白布的大手一挥,盖在赵水儿身上的白布,就像风筝一样,飞空而起。
那一幕,即使见多识广的夜墨寒看了,也觉得恐怖不堪。
躺在地上的女子,衣服已经残破不堪,只有几块破粹的布挂在身上,眼睛被挖,脸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下体被人撕裂,那斑斑血迹提醒着生前遭受了怎么样残忍非人的折磨。
夜墨寒顺着淳于丹睿发愣的目光,看见她脖子上的玉佩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袭上心涧,他捂住胸口,喃喃出声,“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