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有礼的拱手道。
这是心里话,从下到大,这天下间能让他佩服的人屈指可数。而她就是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
“公子谬赞了,如月生在青楼,看得比较多而已!”感受到另一道阴沉的视线,赵水儿忙转回话题,“好了,公子,我们还是继续比赛吧!”说完,后台似有感应一般,丝竹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没有跳舞,只是随着乐曲,在台上轻轻的走着,像散步一般,吟声低唱:
浅草轻踏辗转几番春夏
似水无涯映玉树琼花
雪落寒鸦醉倚斜阳无话
一地斑驳洗净了铅华
寒风敲瓦残英堆积枝桠
才将饮罢白衣落雪花
广陵唱彻古道西风飒飒
指间流沙盛开了芳华
清风乱缠绕几匝
醉花荫只余残沙
紧握手中茶谁歌落蒹葭
笑别离不话桑麻
这谜题无人应答
且握长剑且舞梅花
……
一曲雪落倾歌,让在场的人听得出了神,要不是有彩球飞舞的声音,他们当真是忘了这是在比赛。
赵水儿前世对流行歌曲不感冒,唯有对这古风古韵的词充满了喜欢,空闲之余,喜欢学学,好在她嗓子还算可以,虽然曲调不是很准确,却能独自唱完。
穿到这具身子之后,却发现她的嗓音竟比前世还要清脆几分,加上五年间,于嬷嬷对她的指点,诗词歌赋不说样样精通,却也有个半吊子的样子。
浅草轻踏辗转几番春夏
似水无涯映玉树琼花
雪落寒鸦醉倚斜阳无话
一地斑驳洗净了铅华
寒风敲瓦残英堆积枝桠
……
后台的姐妹,跟着她学了一个多月后,终是把曲调学会了,这一弹奏,都有些停不下来的节奏。
直到把整首曲子弹完,才停下来,而台下的两人,手臂拍球都拍酸了。要不是此刻正在比赛,他们一定会全神贯注凝神静气的好好听曲,可现在,他们全心思都在比赛上,输不得。
赵水儿的唱词先停,曲子随后才停。
这一次,不知道会是谁倒霉。赵水儿的大大的眼珠子随着不停被拍飞的彩球上转来转去。
铛!乐曲终了。
彩球刚飞向紫衣男子,紫衣男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的结果,都是他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