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拿着令牌自己去钱庄取也行。”淳于丹睿补充了一句,随后温柔的眸子一直看着她,巴不得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她,把她牢牢地印进心里。
不过,他压根忘了,他走的时候,并没有给她说,那块令牌是皓月楼主子的象征,见令牌如见他,能够调动皓月楼一切明里暗里的势力,在皓月楼名下任意一间店铺或者钱庄都能拿到银子。
而赵水儿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用到过。那块令牌更是不知道被她随手丢在空间里的哪一个角落里去了。
“什么令牌?”
时隔五年,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丫头,我五年前临走时留给你的令牌不会被你弄丢了吧?”淳于丹睿眸子里闪过一丝无语,那么重要的东西,他给的东西,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啊?
“那块令牌可以取银子吗?”赵水儿偏着小脑袋,手指把玩着腮边两缕发丝,好奇的盯着淳于丹睿。
“恩,我没给你说吗?”
“没有!”甚至提都没有提过,她怀疑,这老男人是不是故意的,望向他眼中有一抹探寻的目光。
淳于丹睿讪讪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解释道,“可能是我忘了吧,那块令牌是皓月楼主子的象征,见令牌如见主子,可以在皓月楼名下任何店铺或者钱庄提银子,没有上限!”
赵水儿看着他摸鼻子的小习惯,眼里闪过俏皮的微笑,只是听见他后面的话语时,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没有上限?ohmygod,淳于丹睿,你故意的是吧?丢给我一块那么好用的令牌,居然不给我说,我还以为是一块普通的令牌呢,这些年一次都没有用过,好浪费啊。”
“你现在也可以用!”淳于丹睿淡淡的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用了,你可别心疼钱。”虽然他们没有正式确定男女关系,但是这老男人居然都向她表白了,那她用他的钱应该没什么吧,毕竟自古到现代,哪有男人追求女人不花银子的呢。
淳于丹睿黑白分明的眸子,笑了笑,“皓月楼虽然比不上你的水云间,但是还是够你用的,我对自己的女人没那般小气!”
赵水儿恶寒,谁是你女人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厮就急切的说自己是他女人,可真是够霸道的。
不过,这样霸道的男人,她似乎很喜欢啊,怎么办,她感觉自己坚守的内心似乎要动心了。想到这些年对他时有时无的想念,她的小脸一红,忙转移话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