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们。”
不远处站着的大汉一听,齐刷刷的抬起头,看着赵水儿,他们的眼中有不甘,有羞愤,还有一丝不明的委屈。
“回答我刚刚说的话,你们可都是南柯国人?”
“是!”一个高个子大汉洪亮的应道。
接着一声声‘是’传来,赵水儿小脸严肃,那洪厚的气势,竟比他们男儿还要刚毅几分。
“既然是南柯国男儿,为何帮着夜郎国歼细欺压百姓,危害自己的父老乡亲?”
“我们不知道大哥是夜郎国的歼细!”其中一个大汉红着脸,站出来说道。
“那这些得了瘟疫的牲畜呢?”
“瘟疫?”在场的大汉皆不明所以的疑惑道。
“怎么会是瘟疫,这些家禽只是得了病而已,不会传染的!”要是会传染,他们岂不是早就传染了,还能活到现在?
“你们可知道,这些生了病的家禽给人吃了,就会感染瘟疫,然后像这些牲畜一样,慢慢的死去?”
“不可能,这些死了的牲畜,我们也吃了一些,我们都没事,他们吃了怎么可能会有事?”
赵水儿笑了笑,今儿来的路上,她还有些奇怪呢,为什么禽流感已经传播到县城内了,而牲畜场的人却没事,后来,还是小七提醒了她,小七说他不习惯笑。
“那是因为,你们天天待在牲畜场,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对这种病毒产生了免疫,所以你们才会没事。”
大汉们议论纷纷,“就算是这样,可是这管我们什么事,是大哥让我们把那些还没有死的牲畜卖出去的,要找你们也是找他,我们只是帮着干活的。”
一人开口说了,其他人便跟着应和道。
他们虽然有些横,跟着老大久了有些匪气,可到底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加上他们都是有家室的本土人,赵水儿也不想为难他们。
“是,这是不管你们什么事,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大哥既然是夜郎国的歼细,那他把这一批批得了瘟疫的牲畜卖出去,那吃了的人便会慢慢死去,那些人,有可能是你们的父母亲朋好友,或者认识的邻里,难道你们就忍心看到他们就这么因为夜郎国的野心而死去吗?”
说完,赵水儿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继续道,“你们作为南柯国的一员,难道不应该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人吗?居然还帮着他助纣为虐,你们竟觉得理直气壮了,是不?”、
大汉被赵水儿这么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