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鸣唱,声音细细微微的,像从地上发出的颤音。天空中繁星点点,远处,农家窗户的灯光,一束束的透过夜幕照过来,给这温馨的夜色增添几分迷人的魅力。
睡不着,爹说,家里的事就交给她了,可在这乱世之中,想要撑起一个家,很累的好不好,她懒散了五年,悠闲了五年,现在又来重新撑起整个家,就像一个武林高手,本来已经退隐江湖了,有一天却因为一些事情,要重出江湖,这勇气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当然,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再怎么说,五年的学习与准备已经让她足够的强大起来,保护这个家和家人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那些明的暗的想要害他们的人,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即使爹在家,这些事也是她处理的。
她唯一担心的是爹和二哥,战场上总归是刀剑无眼,古代不比现代,根本就没有很好的救援队,一旦受伤,那便是死路一条。
还有,她总觉得爹有事瞒着他们,按理说,即使保家卫国,他们家出一个当兵的足矣,可爹却坚持要去,这里面没有缘由,打死她她也不信,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跟娘有关?还是跟爹的身世有关呢?
除了这两个,她想不通还有别的事情,值得爹舍弃他们,也要再次前往战场边境一趟。
想到娘,赵水儿忍不住想到了前世的妈妈,也不知道妈妈还有妹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五年前那个梦里出现的那个画面,是不是真实的?
想到梦,赵水儿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又想起那个频繁的出现在梦境里的高贵女人,每当她精神松懈时,她便会出现在自己梦中,口口声声的提醒着她――她的责任。
拜托,她真的不明白,她有什么责任,对于南柯国,只是她生活的一个国土而已,它的兴旺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她脑袋里冒出这种想法时,梦里的女人便会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她,然后便是低低的诉求,不停的诉求,直到她耳膜发嗡。
四月的风,深夜有些凉,赵水儿紧了紧薄衫,想着明早要早起,送他们远行,便强迫着自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
……
是夜,陈家。
“钰泉的年纪还小,就让他这么去,我实在不放心,不如找个下人替他去吧。”
钰泉是他们陈家的独苗,而她已经嫁到陈家两年了,也没能为陈家添上一男半子,所以,对于钰泉要去当兵,张氏还是有意见的。她怕落人口实,说是她容不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