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傅博恭身行了个礼,“叩见相爷。”
“何必多礼,请坐。”秦枫淡淡一笑,亲切地招手,示意他在宾客之位坐下。
跟随在外的老管家命丫鬟把茶奉上,秦枫与他寒暄几句,见他不卑不亢,应对得体,说话谨慎圆滑,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
“相爷是在为吏部之事而烦恼吗?”房中只留下二人,傅博瞥了瞥门外,思虑再三,才开口。
开门见山,也省去了猜测心思。
秦枫见状,也毫不遮掩的坦言道,“不错。”
“之前蒙皇上信任,相爷本来掌控六部,捏着朝中命脉,为皇上排忧解难,但是现在,皇上顾虑太深,疑心太重,与相爷常常意见不合,中书院改革,实则是夺了相爷的权,虽然六部还有很多是相爷的人,可是最近皇子间党派之争激烈,各路大臣惶恐不安,纷纷寻了对自己有利的靠山。现如今吏部尚书一死,形势大变。现在的户部尚书在其位而不管其事,真正握权的是袁恒,袁恒是段功的门生,段功偏向二皇子。”
顿了一顿,探看秦枫的脸色,见他似乎并没有恼怒之色,傅博安下心来,继续滔滔不绝的分析,“六部因此连成一线,相爷的权利也出现了裂缝。吏部对别人来说,或许一般,但对相爷来说,却是重要之极,不是吗?”
沉瞳中精芒掠过,秦枫勾起唇角,笑看着傅博,“你看得倒很透彻。”
“相爷过奖了,我皓月楼愿为相爷效命,当然要把相爷的心思研究的彻底,并把相爷的仕途看得比什么都重了。”傅博正襟危坐,神态认真,“六部之中,吏部决定着官员升迁调动,一时还难以看出其重要作用,但是时间一长,必对相爷造成影响。二皇子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不动声色的便把相爷的人换了,厉害得很。”
果然是个人才,把情势分析地滴水不漏,秦枫神态自如地轻摇扇,淡然道,“有什么好法子,你不妨直言。”
傅博微征,显然对秦枫如此直接的态度有些诧异,随即一笑,“相爷,既然二皇子打乱我们的阵营,我们完全可以仿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确是个好办法。
秦枫沉吟不语,将脑中人选一一思索,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派到二皇子身边,还能扰乱对方。皇宫禁院现在几乎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无处下手,而官员一方,他的权力被削减,也难以控制和拉拢。
“你可有合适人选?”秦枫想不出,便把问题交给想出这个办法的傅博。
傅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