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那可不行,到时候别人不愿意跟你走呢?”没谱的事她不愿意去猜想,更不会罔顾他人的意愿,把自己的利益建立在他人的自由上。
“我选的,自然是愿意的,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这事我还得好生合计合计,等先把我们村的学堂开好了再说,可好?”
“当然,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淳于诞的嗓音带着成熟的韵味,黑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一晃半个月又过去了,现在已经是四月了。
四月,走在春末的季里,只需舒眉一瞻,便有柔柔的明媚妖娆了眼眸。绿柳吐烟,陌上花艳。微风过处,迷了眉梢,甜了心尖。
赵水儿回到村子里后,学堂在村长的督促下,已经建好了。
古代的建筑没有使用现代的任何化学产品,只需要晾晒几天,去去石膏味,便能使用正式开学授课了。
村子里的小孩子个个欢欢喜喜的,因为有书读了,这可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赵水儿从县城回来后,便把苏先生一起接到了村里,在学堂里给他安排了住处。
定的书桌板凳也都陆陆续续送到了村里,笔墨纸砚也在镇上采购了整整五十套,赵水儿算过,把村子里的小孩全部算下来,也就三十几个小孩,剩下多的十几套,便留着以后备用。
赵水儿让村长帮忙在村里找了两个专门在学堂内打杂的杂工,请了一个会做饭的婆子,当然这都是要管月钱的,这钱也由赵水儿他们家出。
中午,乐意在学堂里吃午饭的便留在学堂,不过,每个月要交二钱银子的生活费,一荤两素一汤,管饱,这伙食也算是定好的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村子里该上学的小孩都去了学堂,一共二十五个人,苏先生一个人授课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只是这么一群野惯了的孩子,一下子让他们规规矩矩的坐在教室里读书习字,便总有那么几个捣乱的,赵水儿见了,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揪出来,然后赶出学堂,什么时候想要上课了,再让家长带来,保证下次再也不调皮了。
这样一威慑,倒是听话了不少,只是这赵水儿的名声,又被祸害光了。
那首被调皮的小孩子传唱的歌谣,硬生生的从之前的赵癞皮,丑如泥,一身味,没人娶变成了,赵家女,凶如虎,一声吼,不敢娶。
赵水儿倒是不在乎,可把关心她的众人急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