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陈奶奶,当年我奶生我爹那年发生了那些事?”
“你问这干嘛?”钰菲一脸好奇。
“我就是想打听一下而已,你就帮我去问问嘛,我想知道我爹当年出身时候的一些事,当然是为了对付我奶了,她最近又老是来我们家,我总得想点办法治治她,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们家的东西会被她全部抢完。”
钰菲一听,原来是为了她奶奶的事啊,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一口答应了,“我一会儿等二娘出门去了,我就过去问我奶,明早去你家告诉你。”
“好,谢谢你了,钰菲姐。”
“瞧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赵水儿想起自己还要去一趟小姑哪里,便辞了钰菲向刘家村另一头姑父家走去。
十分钟的脚程,便到了。
“小姑,小姑,在家吗?”赵水儿轻拍着院门,朝里面喊道。
正在后院菜地干活的赵兴月听见水儿的声音忙赶过来开门,“水儿,你咋来了。”
“小姑,大白天的你们怎么锁着门呀?”赵水儿小脸巴巴的,刚刚还担心小姑他们没在家自己白跑一趟呢。
“还不是你奶,隔三差五的就过来,看见好的东西就拿,也不问我们愿不愿意,开始你姑父没在意,也就随了她了,可她还变本加厉,每次来把大娘带上还带着背篓,谁家经得起她这样搬啊,我们实在没办法,只好称要去远房亲戚家,暂时家里没人,她不信,第二天又来,我们只好把院门锁了,这才暂时断了她的念想。”
赵兴月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摊上这么个极品娘亲,害她在家豪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幸好家豪不怪她,不然这日子怎么过啊。
赵水儿一听,气的在心里骂人,“小姑,你就是太软弱了,她才那么明目张胆的上你家拿东西,当时你出嫁时文书上可是写清楚了的,以后你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与他们赵家再无瓜葛。现在她跑来拿东西,你就该去喊了村长来,看她敢不敢拿?”她就说呢,她奶这几天光来自己家打秋风,咋没实质性的行动呢,搞了半天是转移目标,跑来对小姑下手了。
“那毕竟是我娘,我怎么也不敢忤逆她啊,况且我这性子你知道的,太懦弱了,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们欺负了十几年,要是我有你一半的泼辣劲,也不至于让自己在你姑父面前丢脸了。”
“小姑,我那里泼辣了,你可别坏了侄女的名声!”赵水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板着个小脸,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