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上门来闹,算什么回事?”
“我哪里闹了,族长,你们可要讲理,明明是他们不孝顺在先,怎么就成我们闹了?”
“你这不是闹,是什么?难道是来他们家做客?”
“我是找他们给个说法,凭什么那些个外人住在他家,吃在他家,而我们这些嫡亲的亲人却不帮扶一下?”
“你想要他们怎么帮扶?”
“现在他们有钱了,当然是给银子。这样我们吃的穿的都有了,也不会过来拿他们的了。”
族长真的是服了这个不讲理的老太婆了,亏她说的出来,妇人就是妇人,胡搅蛮缠不说,脸皮还特厚。
再跟她多说一句,族长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气死,只好转头对着一直抽着烟一声不吭的赵德权说道,“赵德权,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族长,你说老五分出去了也好,单独立了户也罢,那些都是空的,他走到哪都是我赵德全的儿子,这是抹不掉的事实。”
“那你想怎么样?”
“该孝敬的孝敬,至少不能光顾着那些个外人。”
“好,好,你们当分家文书是白写的是吧?当时把他们赶出赵家的人是你们,让他们自理门户的也是你们,怎么,现在看人家日子过得红火,就不干了,眼红了,后悔了?”族长是在村子里算是最大的了,很多赵水儿他们不能说破的话,族长一股脑的摆开了说,直说大赵水儿的心坎里了。
“族长,话不是这么说的,当时我们可是分家,是他们不孝,贪了他奶的银子,当时也在气头上,这才把他们赶出赵家的。再说,虽然他们是净身出户,可到底最后没有,不是还给他们划了土地的嘛!”
赵德权刚刚没出声就是想着这茬,如果今儿不能让赵老五拿点银子出来,那就把分给他的地都收回来,听说这几个小杂种种了不少葡萄苗还有蔬菜,到时候岂不是都是自家的了,想到这,赵德权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反正今儿就是不能白来。
三族长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也被吴氏和赵德权气得不行,怒骂道,“赵德权,你多大的人了,说的话像放屁,我都替你臊得慌。”
“三族长,我可没得罪你,你说清楚,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文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赵兴富单独立户,以后各过各的,你扯以前有的没的做什,难道不是看着人家屋子里的东西,想要反悔?”
“族长,你们可要好好评评理,不能歪曲事实呀,这赵兴富既然不是净身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