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爹心里有一杆公平秤,谁好谁坏能够衡量清楚,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你们都别说了,爹这么做自有爹的道理,对吧,爹?”赵水儿亲昵的上前,拉着赵兴富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折射出信任的目光。
赵兴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还是水儿了解我,那水儿,你再猜猜看,爹为什么这么做?”
这段时间因为赵水儿的感染,不但几兄弟性格发生了改变,就连素来严肃呆板的赵兴富也变的热情顽劣了。
赵水儿习惯性的扶额,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水儿生的笨,怎能猜到爹英明神武心思缜密的心思呢。”
“这丫头,从那学来的那些个词,又给爹带高帽子。”
“本来就是啊,爹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嘛,爹,你还是快快给我们说说今儿为什么给奶拿那么多东西吧?”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你们奶奶,打断骨头连着筋也确实有几分道理,爹想清楚了,她要拿便拿去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爹有你们就够了,况且,大过年的,年后你们都要去学堂,要是任由她在外面胡说八道,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还不如给些东西堵住她的嘴。”
她就知道,爹考虑的就是这一层,可这种做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倒不是担心钱财,钱她多的是,可这么惯着吴氏早晚一天会出事的,赵水儿在心里暗暗担心。
大年初二,吃过早饭,二哥推着爹去陈二叔家下棋了,大哥三哥带着默默去申二叔家拜年去了,于鬓则和小宝去镇上了,说去看望以前的一个老熟人,至于是谁,赵水儿没问,谁没点秘密呀。
等他们都走了,赵水儿收拾好屋子,便在院子里捣鼓她的小圃田,别看这块试验基地小,却品类齐全,果苗子,菜秧子,花杆子,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药材种子,都被她种在自己搭建的小暖棚里,没事就带着手套,拿着她的小花锄小剪刀进来剪剪插插,虽然现在还没看出多大成就,可过段时间,被她培育的新品就能见效了,到时候……呵呵,真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哥哥们吃惊的表情呀!
伺候完小暖棚里面的植物,正打算去后院打水洗手,却发现院子外面闹哄哄的,赵水儿跑到院门口看了看,只见奶奶带着一大群人正往他们这边走来,这么多亲戚,这奶奶的压力真是大啊!怪不得要到处借东西呢,大姨奶老两口子,带着一个儿子、儿媳,加两个七、八岁的孙子,二姨奶两口子,还有画心姑姑的两小叔子,各自带着两媳妇,倒是还没有小娃娃,不过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