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距离住的地方只隔了一条街,不然以她路痴的小样,肯定找不到回客栈的路。
幸好,他们还没回来,赵水儿赶紧躺到床上,补眠去了。
赵水儿是被饿醒的,醒来后天都已经麻麻黑了。
刚起床打算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垫垫肚子,听见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赵水儿猜想,肯定是村长爷爷和刘二叔回来了。
拉开房门,甜甜的喊道,“村长爷爷,刘二叔,你们回来了。”
村长听到声音,停下迈进门的脚,转过头来看着赵水儿,一脸的慈祥,“嗯,回来了。丫头,你好些没?还难受不?”
“村长爷爷,我没事了,你们去刘大姑家怎么样,她愿意带我们去买果树吗?”
赵水儿希冀的看着他们,可见他们满脸霜打了茄子样,就知道肯定没戏。
刘老二耷拉着脑袋,把手上装着老母鸡和干货的麻布袋往房间里一掷,一脸的气愤,“爹,大姐她也太过分了!”
“老二,当着丫头呢,你瞎说些什么呢?”村长眼睛一瞪,刘老二立刻襟了声,“爹~”
“好了,别说了。水儿,饿着了吧,走,村长爷爷请你去吃点东西,今儿你遭罪了,吃点好的补回来。”
“谢谢村长爷爷!”
……
三人来到楼下,一人吃了一碗面,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赵水儿下午睡得狠了,晚上自然睡不着,隐隐传来隔壁不大不小的谈话声,正好能够听见。
赵水儿一间房,刘老二和村长一间,床比较小,刘老二就在地上打的地铺,睡在地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见爹也没睡,就给村长老爹抱怨,“爹,大姐是真的变了,看见我们上门,连杯水都不给倒,他们家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来的泥腿子穷亲戚,当初,要不是爹您放下面子求了京城的朋友帮忙,大姐夫还是个穷秀才呢,怎么可能当上这安城县的师爷。”
“老二啊,你也别委屈了,她再怎么不是,也是你大姐不是?”
“爹,我不委屈,我是替您还有娘不值,您们心心念念大老远给她带一点东西过来,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让人给送出来了,还有,你听大姐说的啥话,说我们就是庄稼汉,就该踏踏实实种粮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种果树怎么就不行了,我觉得这就是一条很好的路,我们刘家村穷了几辈子,该改变改变了。她不支持也就算了,还给我们泼冷水,让我们别被一个小丫头忽悠了,说的什么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