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什么?要卧床一段时间?这可怎么办,你一个人住,谁照顾你啊?”桐一月为陶贝羽感到揪心,这情况不妙。
陶贝羽也无奈,今天都见红了,她能不害怕么,当然是要严格遵守医生的叮嘱,回家就卧床,一定不会乱动。
桐一月这小脸蛋上尽是担忧:“不如你就告诉你母亲吧?”
陶贝羽一听,紧张地摆手:“不……我不想让妈妈看见我这个样子,她该有多心痛啊,还是过几个月再说吧。”
“那你……”
“我可以请钟点工来家里,一日三餐有人做就行了。”
“啊?请钟点工?那倪霄呢,他……”
陶贝羽面色惨白,紧紧咬着唇,使劲憋着眼眶里的热气:“他还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原来还没告诉?
天啊,倪霄那家伙刚才就站在这里,他居然不知道陶贝羽怀的孩子是他的?
桐一月小声嘀咕:“奇怪,既然他不知道,干嘛走的时候脸色那么黑。”
翁析匀虽然不语,可他的脑子一直在思索啊,他也看出来倪霄的异常了,直觉告诉他,那小子不对劲。
陶贝羽的眼里露出祈求之色:“翁少,月月,请你们答应我,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倪霄他快要结婚了,我不想给他带去麻烦,我更不想当第三者插足。我有能力自己养活孩子……所以,倪霄他真没必要知道这件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医生在为其他病人看病,也没留意这边。
桐一月可怜巴巴地望着翁析匀,现在就看他的意思了。
翁析匀也头疼啊,面对陶贝羽的请求,他该答应吗?一个是老婆的闺蜜,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他此刻夹在中间好为难。
陶贝羽是大家心目中的女强人,她独立自主,她很有个性,她很少流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联想到她的处境和心情,翁析匀也硬不起心肠摇头。
“这样吧,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主动告诉倪霄这件事,但如果他自己发觉了,可怨不得我。”
陶贝羽现在脑子混乱身体虚弱,连带着思维都变得迟缓了。所以当即也没听出翁析匀的承诺中存在什么漏洞,她还感激地笑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陶贝羽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由陶贝羽和翁析匀带走,离开了医院。
她如今是重点保护对象,必须小心翼翼,不然如果再出什么问题,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