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会儿才出来,翁析匀就继续等。
急诊室里,桐一月缩在角落那张病床,她身边是两个孩子,依偎着她,还没醒,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痕。
桐一月因为吃得很少,所以洗胃之后很快就清醒了,看着两个孩子那异常苍白的脸,她的心太痛了,同时也后怕。
人有旦夕祸福,灾难来的时候可能毫无征兆,让人措手不及。
真不敢想想如果不是及时送医院,那会是什么后果?
是谁那么狠毒,连孩子都不放过?
翁析匀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眉宇间隐含着怒气,脸色十分阴沉。
桐一月有气无力地抓着他的手,面无血色,让人心疼。她冲着他微微摇头,低声说:“你别自责,这种事谁都想不到,况且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动机是什么。”
翁析匀很想露出一个微笑,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幸好全都抢救过来了,洗了胃就没事……”翁析匀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掩藏着浓烈的后怕。
就是后怕,足以令人背脊发寒。试想一下,要不是老鼠药的份量少,那这些人还有命在吗?桐一月和孩子还能脱离危险吗?
薛龙急急忙忙进来了,朝翁析匀一招手,他立刻起身跟着薛龙出去了。
急诊室外,薛龙和翁析匀在没人的角落里。
“大少爷,医生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很奇怪的一件事……别的桌拿过来的菜,没有发现老鼠药成分,只有在您和大少奶奶的桌上,那道腰果炒虾仁,含有老鼠药。”
翁析匀闻言,冷冽的瞳眸骤然收缩,眼里迸出两道骇人的光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看来下毒的人不是针对全部,很可能就是我和月月的仇家!村里现在怎么样,有发现吗?”
薛龙摇摇头:“派人守住各个出口在查,可是没有可疑人物出现,下毒的人藏得很深,说明对那一带很熟悉。”
“那是肯定的,这个人既然是有预谋,那必定是早就计划好下毒之后藏在哪里。他在暗,我们在明,但村里也就那么大点,只要叫人守住每个出口,不信抓不到下毒的人。”
“可是……大少爷,有一种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可能下毒的人已经跑了。”
“……”
这确实是最坏的结果,一下子戳中翁析匀的心窝子。
好半晌,只见翁析匀的眼神越来越狠厉,语气越发的冷:“没错,你说的那种可能是有,但我有很强烈的直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