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见到倪霄了。
倪霄很不自在,这货虽然外表潇洒,但也有爱面子的时候,比如现在。
“那个……你别以为我是特意来看你的,我是刚好在翁少车上而已。”这男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呢,非要一再地解释。
殊不知你越解释,越会让女人心酸。
陶贝羽露出自嘲的笑意:“是啊,你怎么会是特意来看我呢,我也不过是你曾经的一个病人罢了,没什么特殊的。”
天知道陶贝羽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苦涩。怎能不特殊?她和倪霄之间发生的种种,每一次情意迷乱的温存缠绵,都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别看她是主动提出不再见面,可实际上她这几天过得很糟糕,不仅情绪低落,精神恍惚,还失眠,自己怎么感冒了也没察觉,直到今天高烧。
从陶贝羽说出不再见面的时候起,她的心就好像被挖走了一块,到现在还滴着血。
倪霄听着她说的话,感觉也不太好,酸涩酸涩的,心塞。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生病的样子,脸颊失去血色,他的心竟也会隐隐作疼?
罢了罢了,他是男人,大度一点,不要那么小气嘛。
倪霄在病床边坐下来,也不知是职业病犯了还是想借机关心她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说:“你最近恢复得怎么样?我是指你的那个……”
他说着指指陶贝羽的胸脯,意思就是在说她的乳腺增生。
陶贝羽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感到心跳有些急促,别开视线,淡淡地说:“我又复查过,已经完全好了。”
“嗯?又复查了?怎么没来我医院检查?”
“……”陶贝羽一时语塞,她怎么说自己是有意避开他的。
“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给你检查的?”倪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陶贝羽觉得他问得真奇怪,他自己不也是妇科男医生么。
“你这什么表情?难道真是男医生给你检查的?”倪霄的脸色有点黑,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可他一想到陶贝羽那丰盈被男医生检查,他就浑身不舒服,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陶贝羽好半晌才说了三个字:“女医生……”
倪霄顿时就神色一松,居然笑了:“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候,倪霄的手机响了,竟然是翁析匀打来的。
倪霄愕然:“啥?你们两口子走了?我……我……”
翁析匀说了几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