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出其品质是上乘的。金丝楠独有的天然金色纹理,在阳光的照射下美得让人迷醉,真正喜欢此物的人又怎会错过。
“老板,这块料怎么卖?”
老板一听,不由得有点惊喜,要知道,一般人的要买,也顶多是用一块料当中的很少一点来做成手串或链子,可翁析匀一开口就是问这块料怎么卖,也就是说要准备吃下一整块了,这可是笔大生意。
老板高兴,但其他人就不乐意了,立刻有人起哄。
“这么好的金丝楠,我还想做串手链。”
“对对对,我不但要手串,我还要做一把镇尺!”
其他也还有几个人在争论,大家都不愿整块落入别人手里。
老板有点为难了,讪讪地笑:“各位,我手里这块料,现在还是无主之物,你们也别争,要零散的我另外还有,可这位先生要整块的,当然是他先得了。”
这话就惹来旁边的一众人翻白眼,敢情这是比谁钱多么?
确实就是如此,翁析匀要整块,只要老板愿意卖,那就是他的,别人要的只是手串镇尺之类的,用料很少,有了翁析匀在前,老板哪里还会舍得将这块整的给切割下来?
翁析匀笑而不语,一切看老板的意思,他不会勉强。
一整块料都买走的话,这价格可就有点高了,如此上好品质的金丝楠老料,可遇不可求,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就这么一整块现卖个20万没问题。
老板也不理那些人了,只对翁析匀伸出一个手指头……
“呵呵,这位先生,您看……”
“20万,我也不亏你,你觉得怎样?”翁析匀很干脆,不想耽搁时间。
老板喜笑颜开,没想到只是在开料就能引来一位财主,价格也开得很合理,他很满意。
旁边的人都没声了,他们一下子也拿不出20万,就算拿得出也不舍得拿去买啊,只能眼看着土豪将这块罕见的老料收入囊中了。
“先生真爽快,那这宝贝就……”
不等老板说完,就听一个清清淡淡的犹如天籁的声音说:“我出30万。”
这是啥情况?
在场的人都讶然,怎么竟成了现场拍卖了?还一下子加价到30万,不是明摆着故意捣乱么?
随着这声音,一个穿白色衬衣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了翁析匀身侧。
这一看,翁析匀那脸色就蓦地沉下去,又是慕曦,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