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很乖巧的点头,宝宝却很紧张地说:“你们这次必须说话算话,如果再离开那么久,我和妹妹就不理你们了,哼!”
宝宝生气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翁析匀此刻却只有满满的血脉亲情在心头,疼惜地揉揉宝宝的脑袋:“好,你是小少爷,你说了算。”
宝宝停止了哭声,吸吸小鼻子,一本正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一家团聚,这场面太感人,看着都忍不住落泪。
刚准备出门去公司的翁冕,一下楼就见到了这情景,顿时就惊呆了。
桐一月和翁析匀同时回来的?这么说,两人离婚的事,是假的?翁冕只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这夫妻俩感情深厚,怎么可能说离就离了呢。
“翁冕!”桐一月首先发现了翁冕,挥手跟他打招呼。
一段时间不见,翁冕越发具有一种风度翩翩的儒雅之气了,穿着一身米白色休闲服,远看还真有点飘逸潇洒的画风。
翁冕的诧异一闪即逝,索性大方地走过去。
“你们出场的方式很有意思,能逗两个孩子开心就好。”翁冕淡淡的语气,并没有询问离婚的事,就好像是见到两人同时出现也很正常一样。
翁析匀正将“熊猫”套装脱下,一边还对翁冕说:“这段时间麻烦你费心了。”
桐一月也是露出真诚而又感激的神色:“两个孩子多亏你照顾,不然他们在这里更不习惯。”
翁冕沉静的表情没多大变化,仿佛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现在你们回来就好,宝宝和绵绵也不会成天闹别扭了……我还要赶时间去公司,改天再聊。”翁冕说着就挥挥手,转身走向车库。
就这么淡淡的,礼貌而又有点疏离的感觉。可是在翁冕转身之后,没人看见他眉宇间的无奈和酸楚。
如果说翁冕在听到桐一月和翁析匀离婚时,还有一点幻想,那么现在,他就彻底断绝了所有的念头。
就像乾昊那样,翁冕也明白了,与桐一月这辈子注定无缘。
片刻之后,翁析匀和桐一月出现在了老爷子的书房里。
回来了,安抚好了孩子,现在就该面对翁老爷子的质问,这是躲不过去的一关。
老爷子看上去比以前又清瘦了,精神状态显得有点萎靡,脸上的红润不复存在,旁边桌子上还放了一大堆的药,甚至这屋子里都飘着一股子中药味。
老爷子打量着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