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的。
“不是吧,难道就只有你们两口子的?你没有多做几份?我和陶贝羽的呢?还有薛龙呢?”
翁析匀将红酒淋在牛排上,技术很娴熟,一面淡淡地回答:“我这是爱心牛排,专门为我老婆做的,你们要吃就自己做,冰箱里有食材。”
“你……重色轻友!”
翁析匀一回头,很干脆地说:“爱心牛排只做给老婆吃,你又不是我老婆,你好意思吃么?”
“切,你现在得瑟吧,夫妻团聚了,该你拽上天。”
“哈哈,羡慕嫉妒恨吧?那你也赶紧结婚啊,找个厨艺好的老婆,你可以的。”
“我……我自己也会坐牛排,用不着女人来做。”倪霄这货还在嘴硬。
说话间,翁析匀的牛排已经起锅装盘了,那香味,那颜色,看得倪霄直流口水。
“兄弟啊,别怪我没提醒你,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哦!”翁析匀说完就端着牛排上楼去了,还不忘投给倪霄一个富有深意的眼神。
倪霄扁扁嘴,自己穿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开了,果真是要自己做牛排。
陶贝羽在厨房门口看见倪霄这架势,很不客气地说了声:“你煎牛排吗?我的也来一份,黑椒或者红酒的都行,7分熟,谢谢。”
倪霄下意识地回了句:“OK!”
可是下一秒这货就愣住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怎么成了我给陶贝羽煎牛排?
殊不知,翁析匀将牛排端进卧室去,和桐一月正吃得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边喂她一边笑着说:“我敢打赌,倪霄那家伙如果结婚的话,肯定是个妻奴,怕老婆。”
桐一月闻言,若有所思,抱着他的腰,甜甜地冲他笑:“那你说,你怕不怕老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