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贝羽感到很欣慰,能帮月月脱离薛常耀的掌控,回到翁析匀身边,这是每个关心他们的人都渴望看到的。
陶贝羽很开心,但偏偏有人不识趣。
dina寻不见翁析匀,也不见桐一月,她那心里就不踏实,只看到陶贝羽了,当然不会客气。
“你看见翁析匀了吗?”dina懒洋洋的语气,掩饰着她的一点不安。
陶贝羽美目一瞥,淡淡地说:“他好像已经走了,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留下。”
这意思就是说,你要脸皮厚的还不走,你就请便,反正翁析匀是走了。
dina脸色一变,紧紧咬着牙,心里一股子怒气在窜。但她是千金小姐,是名媛,哪能当众发脾气,那多破坏形象啊,所以,她脸上在笑,心里却在咒骂着。
陶贝羽懒得理她,转身走开了,她今天从一大早就开始忙到现在,很累,现在知道桐一月和翁析匀一起跑了,她就能松口气,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右前方不远处有个喷泉,陶贝羽就坐在这里,她在琢磨着,此地不宜久留,趁薛常耀还不知道桐一月跑了,陶贝羽这个当伴娘的就该早点离开。
只是这高跟鞋太折磨人了……陶贝羽脚疼,将右脚的鞋子取下来一看,脚跟破皮了,难怪会疼呢。
这可不妙,她该尽快闪人的,但现在这脚磨破皮,不管还穿不穿上鞋子,都会痛得难受。
正头疼之际,眼前投下一片阴影,竟是倪霄那家伙来了。
“喂,陶贝羽,你跑到这里偷懒啊?你可是伴娘啊!”某男酸溜溜的说话,大刺刺地坐在她身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雪白的颈脖和锁骨,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人家傲人的曲线上瞄着。
陶贝羽倏地皱眉:“倪霄你喝了多少酒,脸红成这样子……”
“哈哈,被你发现了?”倪霄大笑,可是下一秒,这货却露出几分无奈与哀伤。
“我……今天我真为我的好兄弟不值,看着桐一月和乾昊结婚,你知道我兄弟他多难过吗?陶贝羽,你说,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兄弟和桐一月经历了那么多,感情那么深了却还要离婚?我想,我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那都是狗屁……狗屁!”
倪霄越说越激动,陶贝羽急忙捂住他的嘴,四下看看没人,伸手一掐他肩膀:“你小声点,不要乱说话!”
“我不,我偏不!就算被桐一月那个专横的老爸听见那又怎样?我不怕他!”倪霄还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