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常耀怒气冲冲地上了车,桐一月冲着他的背影做个鬼脸,也跟着上去了。
确实是很奇怪的现象,桐一月本意是不愿跟乾昊结婚的,他只当乾昊是朋友,但迫于薛常耀的专制,她只能跟乾昊来登记注册结婚,完事之后,她不是该很生气很郁闷很难过吗?
然而,她居然比薛常耀还轻松。进去民政局之前,桐一月的心情沉重,现在却比先前好多了,这是什么道理?
最不解的是乾昊,他是不是大度得过于了?洒脱得太不正常了?他那么爱桐一月,应该现在就跟桐一月回家去啊,他怎么一个人走了?
薛常耀搞不懂桐一月和乾昊在想什么,或许只能用“代沟”来解释了吧。
登记这一天,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可是,到了婚宴的时候,还能这么轻松吗?
婚宴也是薛常耀一手操办的,桐一月连菜单都不想看,反正薛常耀那么专横,他喜欢操控,就让他去做好了。
桐一月觉得自己和乾昊都是只需要出席婚宴就行,薛常耀安排好一切,她和乾昊的意见都是次要的,反正薛常耀不会采纳,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
这几天,桐一月被限制得更紧了,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她想跟陶贝羽出去玩玩都不行,薛常耀说叫她在家好好休养,确保婚宴的时候以最佳状态出现。
薛常耀是为了避免在这几天里节外生枝,干脆连桐一月的好姐妹也限制接触。
今天早上,桐一月跟薛常耀一起去公司,同坐一辆车,父女俩都沉默寡言的,没有共同的话题,这小小的空间里就显得很窒闷。
桐一月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来玩,一不小心她的钥匙就掉了出来。
桐一月低头一看,钥匙呢?不见了?桐一月瞅瞅前排副驾驶的座椅,心想可能是掉在那个下边了。
副驾驶坐的人是黄立炀。
很快车子就到了公司,薛常耀和黄立炀都下车,桐一月虽然也车子了但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回头对薛常耀说:“爸爸您先上去吧,我的钥匙掉在车里了,我找找。”
薛常耀是懒得等的,转身就进去。
桐一月将副驾驶的座椅挪了一下,果然就看见了钥匙,伸手就去捡……这时候,司机想过来帮忙,桐一月已经抓住了钥匙,但她的神色却微微一变,她的手指摸到了什么?
来不及细想,桐一月将钥匙和她摸到的另一个东西都握在手里,对司机说:“我找到了。”
司机将座椅挪回去,泊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