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薛常耀是在以逼婚的事来看看桐一月选择怎样的站队,也是在逼迫她彻底断了翁析匀之间的念想。
夜深了翁析匀还没睡觉,今晚注定是难以安眠的了。
他盯着电脑上的那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呆坐几个小时,脑子里的思维也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在思念桐一月,另一半思维是在想着关于始皇陵的事。
翁析匀以前就知道薛常耀是个丧心病狂的人,现在知道始皇陵居然是薛常耀的目标,他更觉得薛常耀疯了,简直太疯狂了。
关于始皇陵的传言一直都有,但最多的就是企图进去地宫的人大多数都是以惨死告终的。国家考古队虽然利用了高科技技术发掘始皇陵,当时没有人伤亡,可事后不久也有人发生重病不治的。
如此充满诡异神秘与血腥的地方,薛常耀居然还敢私人前往,真是不要命了么?
翁析匀也在想,薛常耀凭什么敢有这样的胆子呢?一定是有什么使得薛常耀信心大增的,否则没人会愿意去送死啊。
翁析匀将那张始皇陵入口地图的照片发给了赫军,让赫军去查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这都大半天了还没有消息,看来今晚不用等了。
翁析匀站起身,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揉揉眼窝,感觉浑身都很疲倦,心情更是烦闷和沉重。
桐一月怎么办?送出了这么重要的消息,难道她还要继续待在薛常耀身边吗?但如果要将她带走,势必要跟薛常耀有一场恶战。
翁析匀不怕恶战,可最关键的是,这里是纽约,不是国内。他在这里就是外国人,很多行为都会受到限制的,假如真的明目张胆地跟薛常耀开战,他会第一时间被警察抓起来。
该死的薛常耀,居然脱离中国籍而另外拥有多国国籍,这才是最棘手的事。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翁析匀和靳楠在纽约的行动不能展开。
一切只能暗中进行,不能惊动当地警察,这么一来,想要制约薛常耀,难上加难。
可再难的事情都要有人去做,翁析匀不是个怕麻烦的人,何况这关系到桐一月的安危。
只是,他需要一个妥当的策略,不能贸然行动,不然事情没办成反而自己还进警局去了,那桐一月更会陷入深坑。
第二天。
翁析匀才刚起床,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是倪霄这家伙,这么积极的,昨晚喝多了还能起得这么早,是想让翁析匀带着他到处玩玩。
倪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