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大少爷,咱们都盯了几个小时了,啥都不做吗?”
翁析匀沉静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紧抿的薄唇里溢出低哑的声音:“我也想冲上去,但是恐怕我们才到门口就会被薛常耀的手发现了,就算硬闯也没有,如果两幅画在这里,薛常耀知道我们来了,大可以将画藏起来,那我们怎么找得到画在哪里?”
“找不到画,就没有证据抓人,除非人赃并获,否则无用。该死的薛常耀背后的境外势力也够狠,在他身上下了大本钱,不惜代价护他。”
薛龙感觉很憋闷,不能冲进去,那这么守着还有意义吗?
“大少爷,你说,薛常耀会不会逼着大少奶奶改国籍啊?”
翁析匀倏地攥紧了拳头,眉宇间流泻出一缕担忧:“难说。”
是啊,薛常耀那种人,随时都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地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他了,他没有原则没有良知没有道德,现在桐一月认了他,他还真有可能逼着她改国籍的。
翁析匀还是没走,继续再车里守着,盯着监测画面上的红点,那代表桐一月所在的位置。
桐一月越来越坐不住,这都已经深夜12点了,还要等几个小时才行,想睡又睡不着,明明很疲倦了却没有困意。她也不想错过重要的时刻,想看着《秋寒执猎图》到底显出什么样的图案。
但再难熬的时间也依旧保持着流失的速度,在薛常耀又涂抹了几次药水后,画上显示出的东西终于是连贯起来了。
薛常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奋,一夜没睡,眼里都是血丝,但他却精神抖擞的,不但没觉得累,还像打了鸡血一样的。
桐一月看看时间,这都早上6点钟了……
摒住呼吸,凝神看向这幅画,上边从左上角开始,多了一条曲线一直延伸到画的右下角,曲线很细,炭灰色的,是之前没有的东西,是在这种特制的药水涂抹数次之后才显现出来的。
“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薛常耀忘形地欢呼着,手颤抖着抚摸这条曲线,他知道这就是等了一夜的成果。
“这东西……有什么用?”桐一月忍不住问,她心里其实也着急,真猜不到接下来薛常耀要怎样将子母画合并?
薛常耀可没工夫多解释,他拿出了刻刀,将那根曲线剥离出来,也就是说,这幅《秋寒执猎图》真迹,在黑色曲线出来之后,彻底被毁了。
贯穿着整幅画的这条曲线,被剥离下来,薛常耀花了整整一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