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呢。
收摄心神,桐一月走进那道小门,心头砰砰直跳,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门后边果然是另有乾坤,有钱人都热衷于布置机关密室么,这里显然是一个隐秘之处,如果不是薛常耀允许,桐一月不可能进得来。
这里并不华丽,但很干净,大约三十平米的样子,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
当桐一月看到木桌上的那幅画,她再也没能控制住惊骇,倒抽一口凉气,杏眸圆瞪,一时间懵了。
“这是……这是……《万里江山图》?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已经被找回了么?”桐一月感觉自己脑子不好使了,太震撼,比做梦还不真实。
薛常耀戴着帽子,戴着手套,见桐一月这副表情,他也倨傲地说:“不是真迹,真迹当然在国内,这一幅是我找人画的赝品。”
赝品……
桐一月这才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刚才太压抑太惊悚,现在缓过劲,她才能恢复思考的能力。
能让薛常耀如此得意的赝品,可见这水平是登峰造极的。
桐一月似乎明白了薛常耀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将子母画合并在一起吗?
天啊……光想想就感觉热血沸腾,但这么重要的事,薛常耀为何会让她进来?
薛常耀察言观色,能猜到桐一月在想什么,他也难得干脆,指了指密码箱说:“那里边就是《秋寒执猎图》的真迹,我会把两幅画合并,这是我谋划多年才得以实现的,只是……”
说到这,薛常耀的神色里隐隐透出一点落寞,没有了先前的阴骛冰冷,只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遗憾和无奈。
“能跟我一起分享这个重要时刻的人,现在也只有你了。沈泽宽……不,应该叫他王泽宽,他曾是与我一样执着于此事的人,可惜他没这福份。”
薛常耀边说边将密码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果真是被分割成几条的《秋寒执猎图》。
薛常耀会先把这幅画还原,因为之前为了过安检,画被分割了。
桐一月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晶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薛常耀的手,不放过每个细节。
紧张,手心都在冒汗……这可是个历史性的时刻,两幅子母画合并就会让画作者隐藏在其中的秘密曝光,到底是个怎样惊天的秘密,能让薛常耀不惜付出一生的代价来做这件事呢。
答案就要揭晓了,桐一月能不紧张么。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栋商厦楼下,对面马路,停着一辆商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