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后悔和抱怨都没用,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人心难测,世事难料,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这次的教训希望你们记住,下不为例。”
“是!”赫军恭敬而又响亮地回答。
视频通话刚结束,这地下会议室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赫军脸色一变,急忙奔了出去,还以为是发生什么袭击事件。
谁那么大胆敢袭击这里,那简直是不要命了吧?
警卫来报,不是有人袭击,而是……翁析匀闯进来了。
赫军知道这一情况,只得先命令关闭警报,让翁析匀进来。
翁析匀那风驰电掣的身影从门口冲进来,情急之下居然直接喊出了赫军的名字。
赫军却对着这么一个男人,无法发火……翁析匀的老婆不见了,他的行为虽然过激,但却是可以理解的。
翁析匀被带进这间四面都不透风的屋子,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他此刻无视赫军的威严,满腔怒火盯着赫军。
“你们做事就是那么死板到家了吗?明知道我今天有行动,明知道薛常耀一定会想办法出境,为什么不提前封锁机场?为什么不限制他登机?你们说要有证据才能抓他,可是就不能灵活一点先部署再等我的消息吗?如果你们提前部署了,我老婆就不会被带走!”
翁析匀太激动了,拍着桌子对赫军发火,还好这屋子里没其他人,否认一定会惊掉下巴。
赫军居然没动怒,只是很严肃地看着翁析匀:“你说的话,我不得不承认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机构有机构的制度,一切都要按照制度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限制薛常耀登机和出境。你老婆是带着那幅画上的飞机,这是事后我们才知道的,因为你老婆的行动,知情的人只有杜芹芹。”
赫军说得也没错,这个神通广大的机构,如果知道桐一月是带着那幅画上的飞机,那薛常耀不可能离开。
可桐一月去故宫盗画,知情的是有杜芹芹,赫军当时根本不会想到桐一月要行动的。
翁析匀此刻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他都不敢去想桐一月落在薛常耀手里会是什么结果。
翁析匀犀利的眼神里依然燃烧着雄雄烈火,但他却从身上掏出一张纸。
“赫军,我不是来跟你争辩的,我现在对于你们在这件事中的处理是对是错,我没兴趣跟你理论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这个东西,除了你们,其他人搞不到。”
说着,他将那张纸放在赫军面前,手指点了点上边的黑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