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
“匀,你最近通过健身,体力慢慢恢复,我们什么时候去爬长城吧?”
翁析匀连正眼都没给她,淡淡地说:“等有兴趣的时候再安排,现在不想去。”
夏绮云扁扁嘴,心里冷笑:如果是桐一月叫你去,你还这态度吗?哼!
健身完了回到住处,一进屋子就看见桐一月手里拿着一堆衣服,像是准备要洗。
翁析匀赶紧地上去将衣服抢过去,责备地说:“谁让你洗衣服的,真是……你快回房去,我来洗。”
这温柔的责备,满满都是暖意啊。桐一月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嗫嚅:“我还是自己洗吧……这里边有我的那个……那个……”
“不就是内衣裤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来洗,就当运动运动,你快去歇着。”
桐一月羞窘,她从来都是自己洗内衣裤的,可现在她在坐小月子,翁析匀就连一张手帕都不让她洗了。
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简单直白的爱,最温暖贴心的举动。桐一月感动啊,听话地回屋子去了,可夏绮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真是七窍生烟啊!
夏绮云冲进洗手间,翁析匀果真在洗桐一月的内衣裤,夏绮云气得脸色都变了,嫉妒得发狂!
“翁析匀,你不知道男人给女人洗这种东西,那是很晦气的吗?这么脏,你不是有洁癖吗?”
翁析匀懒得抬头,慢吞吞地说:“这是我老婆的内衣裤,我不觉得脏,至于晦气……对我来说,无所谓。”
这……简直是大写的“秀恩爱”!
“你……你……气死我了!”夏绮云乱吼一通,怒气汹汹地跑出去。
翁析匀望着洗手间的门,不由得也摇头……夏绮云啊,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夏绮云非要横在人家两口子之间,但她所见到的就是这夫妻俩如何恩爱。她所得到的就是生气和嫉恨,真是一个自虐的主儿。
翁析匀现在不但要健身,每天的饮食还都是霍韦医生给他配制的餐单。他的食量在逐渐增加,为了维持健身所带来的体力消耗。
实际上也是在增肥。肌肉长出来了,他的身体才会强健起来,否则连跑步都能问题的话,还怎么去故宫完成那件大事。
夏绮云是成天想跟着翁析匀后边转悠,但有些地方也不是她愿意去的,比如霍韦那里。
霍韦这个人,夏绮云曾听苏成刚说起过,是一个医学界的天才,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