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一月擦干他鼻子上的血,心疼爱吻着他发干的嘴唇,捧着他的脸,像个孩子那样茫然无助。
“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刚说完,薛龙就冲进来了,见到那一滩血,薛龙只觉得心惊肉跳。
“大少爷!”薛龙差点哭出来,一把将翁析匀背起来,急急忙忙往楼下走。
变异了……所谓的变异,就是代表着扩散。毒素原先是被压制在大脑的某一处,可现在却扩大的范围,翁析匀虚弱的身体受不住这种冲击,才会流出近乎黑色的血液。
翁析匀被送往医院,做了详细检查,但仅仅是这样而已,没人能解决现状。霍韦匆匆从京城的实验室里赶过来,把翁析匀的血液进行采样,检测的结果,让这个冷静沉着的医生也气得跳脚。
最后,霍韦只能如实告诉桐一月,这一次翁析匀体内的毒素变异所导致的结果,超出了原先的估计,最坏的后果将会是……翁析匀不仅是会昏睡而已,如果不尽快出现解药,最可怕的情况就是会脑萎缩,直到死亡。
脑萎缩……死亡……这无疑又是一记响亮的惊雷!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未知的细菌和病毒,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所有人的人类加起来都不敢说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
当有些丧心病狂的人刻意在研究时,世人都感知不知道自己原来距离危险是那么的近。
霍韦待了几个小时就急着赶回京城去,他的研究更迫切了,一刻都耽误不得。
但在临走前,霍韦给翁析匀打了一针,是类似于强心针的东西,能让他清醒半天。
翁析匀不愿待在医院里,执意要回家去,他要看看孩子。
当翁析匀又一次坐在椅子上,他的精神看起来暂时好了几分,只是那脸色极为苍白,能说话了,可就是有些吃力。
他让桐一月为他换上了他最喜欢的衣服,房间里放着他最喜欢的音乐,然后叫来两个孩子。
房间都清理干净了,看不出任何脏乱的痕迹,孩子们也不知道爸爸流鼻血了。
一个沙发上,窝着两个小宝和一个大人,幸亏有霍韦那一剂针药能维持一下翁析匀短暂的清醒,不然,两个孩子就更可怜了。
宝宝现在也不矜持了,大大方方地窝在翁析匀怀里,依赖着他,粘着他,像个可爱的小宠物似的。
“爸爸……你都做了什么梦啊?”
宝宝这么一问,绵绵也嘻嘻笑着,亲昵地搂着翁析匀的脖子,稚嫩的声音问:“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