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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缠绕在桐一月内心的郁结,就这么消失了,她被翁析匀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越发地感到自己有多么的幸运。
“老公,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怎么能遇到你呢,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所以这辈子才可以跟你相遇相识相知,才能跟你做夫妻。”
她温柔的呢喃饱含深情,眼里的光华比星星还灿烂。
翁析匀又搂紧了她,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调侃说:“我到是觉得你是老天爷派来的克星,不知道给我下了什么蛊,让我中了你的毒,想戒都戒不掉。”
“哈哈,那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我也不是没有追求者啊,但为什么我就是只认你一个呢?”
翁析匀假装思索了一下说:“嗯,可能是第一次在游轮上的时候,我在你身体里灵魂里种下了属于我的烙印,你这辈子就跑不掉了。”
“你还敢说那次?哼哼,我稀里糊涂的从女孩变成女人,我还不知道过程是啥样呢……”桐一月撅嘴的样子娇憨甜美,生动的表情太迷人了。
某男忍不住凑上去咬住她的唇瓣,深情地描绘着那轮廓,唇齿相依之间含糊地低语:“你的第一次……还有你从那之后的所有的对异性的体验,都是我给你的……”
“唔……”
月儿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这院子里就变得暗沉了,静寂中只剩下隐约的急促的呼吸……
这一晚最重大的收获就是得知了关于王稀孟后人的秘密,这也给翁析匀带来了新的启发。他本来手里能跟薛常耀抗衡的筹码就少得可怜,但现在就不同了,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就好像一个穷人突然发财了一般。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翁析匀都没有跟薛常耀联系,而薛常耀也是出奇的安静,没有打电话给翁析匀。
看起来相安无事的,但事实上双方都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一大早就将桐民翰送到医院去检查了,确定并无大碍之后,翁析匀和桐一月才放心地将桐民翰又交给了乾昊。
如果不是因为忌惮薛常耀,翁析匀是不愿再麻烦乾昊的。可是现实就那么残酷,薛常耀权势滔天,就连现任的国安局长都能被他所用,翁析匀还敢冒险自己接手老丈人的安全吗?
薛常耀……这个毒瘤,不除不快啊。
翁析匀回家就钻进书房里,桐一月做饭去了,而他就准备跟薛常耀联系一次。
不知薛常耀是不是也惦记着这件事呢,翁析匀的电话刚打过去,才响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