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薛常耀笑了,笑得很得意:“翁析匀,你何苦这样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好好在家当总裁不是挺好么,干嘛非要跟你斗不过的人斗?你所受的罪,说到底都是自找的。”
这老狐狸可谓奸诈至极,这番话仍然没有直接承认与翁析匀之间的仇怨,只是在讽刺对方,隐晦地说着“斗不过的人”,但其实这就是指的他自己。
翁析匀见识过的人不少,可此刻还是被薛常耀的厚颜无耻戳中了神经……先前见到桐一月,翁析匀就受了刺激,现在情绪都还很不稳定。
“哈哈,可笑,斗不过?那你现在怎么会被我挟持的?你还真以为是天吗?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卸任了,就算以前你能呼风唤雨,现在你也得老实待着,惹老子不高兴的话,一脚踹你下去,送你上西天!”
翁析匀狂笑,这笑声是他在发泄郁结的情绪,也是他最深的愤怒。
薛常耀很懂得察言观色,虽然他能猜到翁析匀还有其他目的,他料定翁析匀在墓园挟持时就没有真的想立刻让他死。可是,人的行为有时就是一念之差,先前没想到要做的事情,如果再特定的环境下再受到巨大的刺激,说不定就像鬼上身似的干出极端的事。
所以薛常耀现在聪明地选择了闭嘴,不说话,等翁析匀发泄怒气,等他冷静下来。
桐一月和薛龙都不知道刚刚经过的那辆车里坐着的两个人竟是翁析匀和薛常耀!
她的老公啊,她朝思暮想的爱人,刚刚就距离她只有一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