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一月红着眼眶,无奈地苦笑:“怕我会疯吗?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崩溃,可是每次又奇迹般的撑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为了我老公,我不会放弃的。”
陶贝羽心疼地看着桐一月,感觉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的,她只能尽力去为桐一月做点什么,才比较实际。
“月月,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你尽管说,这种时候就别跟我客气,也别觉得麻烦到我了。”
陶贝羽关心人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一点没有女强人的架势。
桐一月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眼里露出深深的歉疚:“我对不起两个孩子,如今分身乏术,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每次打电话,听到孩子叫我,我都忍不住想哭,他们也会问爸爸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家……我……我也只能用以前那套谎话骗他们说,爸爸又去出差了,去了很远很远……”
“贝羽姐,你知道吗,我每次这么跟孩子说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你是两个孩子的干妈,他们跟你也很亲,很喜欢你,你出差回去之后,如果有时间就去看看两个孩子吧……”
桐一月说着说着又湿润了眼睛,先前未干的泪痕还在呢。她不是太软弱,只是心都碎了。
陶贝羽都忍不住哽咽:“好,我会每天去看两个小宝贝的,你在这边就别太担心了,孩子们都很懂事很乖,在家不会有事,你现在最要紧是保重身体,万一你垮了,那才是最大的麻烦。你老公还需要你的协助,孩子们也需要妈妈,所以你得打起精神来……”
桐一月的眼睛亮了亮,点头说:“是啊,这种时候,我不能垮……我还要等他回来,我要看着他的冤情被洗清,看着那些丧尽天良的人现出原形。”
这些都是桐一月的精神支柱,是支撑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一旦没了这些动力,她才是真的会垮。至少现在她会撑下去的,只为等到拔云见日的一天。
京郊。
水库不远处的河边,一团冒着白烟的灰烬,正是先前翁析匀烤鱼吃的地方,现在他已经离开了,回到他的临时“住所”。
就是景区附近荒废的度假屋,没人管,没人看,里边还是装修过的,但门窗都坏了,屋子里很脏,到处都积灰,地板和墙壁也都有受潮被腐蚀的痕迹。
晚上睡在这里也是需要时刻警醒着的,因为随时可能闯进来什么人……因此翁析匀还搬了些砖头和石块在门后边放着,有人进来的话,起码有响动。
这荒郊野玩的,荒废的度假屋也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