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镇定,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陆局,我真是冤枉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木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啊。对了,那个邓律师不是给翁析匀送过吃的吗,那些零食里边可能就藏着木棍呢,您看啊,监控器里能看到翁析匀逃跑所使用的木棍其实很短嘛,要藏起来也很容易,对吧……嘿嘿……”
杜芹芹这笑得有点心虚,她推给邓律师,其实并不是想害人,因为她所说的只是一种可能,而邓律师肯定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的。
陆局长愣了愣,面色微微缓和了一点,却是长叹一声:“杜芹芹啊杜芹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这番说辞,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我……”杜芹芹语塞,她当然知道没说服力,可还能怎样呢,总不能直接承认吧。反正她就是咬死了不认,局里顶多也是处分她,不会将她入罪。
“杜芹芹,你父亲曾经对我有提携之恩,所以我或多或少对你会比对别人更上心一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能力我知道,你的脾气我更知道。我给你的忠告是,脑子清醒一点,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你被关在拘留室里,你懂吗?”
陆局长这番话到是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了,少了几分怒火,多了几分关怀。
杜芹芹愕然地看着局长,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错觉了,局长的意思是在警告她,但也是在告诉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吗?她竟然会没事了?
事实上,她才是最大的漏洞,只要追究下去,她就会现原形,但局长竟然暗示不会追责?这太出人意料了。
杜芹芹还在发呆,局长已经挥挥手:“下去吧,我想静静。”
杜芹芹似乎明白了什么,恭敬地冲着局长深深地鞠躬,这才转身……
走到门口时,杜芹芹又不死心地回过头,眼神变得很复杂:“陆局,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会派小洲去守着翁析匀?小洲来警局的时间那么短,还是个新人,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您是怎么想的呢?”杜芹芹说话的时候竟然还调皮地眨眨眼。
陆局一脸尴尬,却还要佯装严肃地说:“这个问题,我就当你没问,你走出这个文,最好也忘记你曾经这么问过我。有些话,必须烂在肚子里。”
杜芹芹的眼睛亮了,虽然她没有得到局长正面的回答,可是,聪明之间有时不需要说太清楚,一个暗示或默认便已经足够。
杜芹芹忽然觉得心情轻松了很多,美丽的脸蛋浮现出久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