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遇到他认为的绝境,他就会咬碎那颗假牙。这是剧毒,无药可救。”
也就是说,沈泽宽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他存心要自杀的。
翁析匀就这么僵直着背脊,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泽宽这发黑的脸,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虽然沈泽宽该死,可现在死了就是又断了线索,眼看着就要揭露真凶了,谁知道沈泽宽居然留着这么一手。
失望……极度失望。还有混合着十万分的愤怒,翁析匀仰起头,深深地呼吸着,强迫自己在意识崩溃的边缘被拉回来,利用残留的一丝丝清醒去思考。
“怎么办?又断了……《万里江山图》没找到,也没能问出指使者。沈泽宽这么一死,我们好像又一次功亏一篑。”
靳楠以及另外几个男人也都在看着翁析匀,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看得出来,大家也都是抱了太大的希望,因此,在这一刻才会格外的感到挫败。
但有的人就是无论在哪里都会是焦点,会是核心,比如翁析匀。
只见他站在原地,可是目光却落在了右边……可右边是空气啊,还有就是大白墙,墙上挂了两个简易挂钩,粘上去那种,上边有两张毛巾。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这么傻呆呆的。靳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明就里,忍不住问:“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我们该走了,这里很快会有人来的。”
翁析匀却像是没有听到靳楠的话,自言自语地说:“先前沈泽宽在服毒之前,表情很奇怪,在那种非常时刻,他竟然还会注意到挂在这里的毛巾吗?这显然是是不符合常理的。”
“呃……这话有点道理,可是一个将死之人他的行为也会捉摸不透啊。你到底想说什么?”靳楠一时间没明白,她现在只有灰心丧气的情绪。
而翁析匀之所以能成为特殊人物眼中的极个别“精英分子”,他的观察能力以及应变能力当然是超强的,有时候甚至会在特定的环境下激发出思维的潜力。
翁析匀突然在这屋子里转来转去的,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沈泽宽以前跟他的双胞胎弟弟互换身份,这本身就是一个难以解释的现象,就算他说是因为自己厌倦了名利场,可我们怎能相信一个老奸巨猾的罪犯?”
“我不信!我不信沈泽宽说的是实话……他不去当书画协会的会长,不去享受那种风光荣耀,他却窝在这里多年,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让沈泽宽放不下,他要每天守在这里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