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病情的加重,你会慢慢地丧失运动功能,思想和意志以及情感等等活动都会丧失,你会像植物人一样昏迷不醒……除非你尽快找到是谁下毒的,那人肯交出这种生物药剂的配方或者直接给解药,否则……”
这是霍韦首次这么坦白地对翁析匀说出他的病情。这样的后果,不是谁愿意见到的,可这就是事实。
翁析匀无言以对,他知道霍韦已经尽力,可他最近的状况真是越来越差,现在每天吃三颗特效药,暂时还能撑着到京城来做那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
翁析匀缓缓站起来,眉间含着几分淡淡的忧郁,冲着霍韦说:“希望下次再见到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
霍韦也感到一阵凝重,深深地看着他:“祝你好运。”
是的,现在只能靠运气了,如果翁析匀能找到下毒的人,那当然是最理想的,可如果找不到,就要看他的身体能支撑到何时。
翁析匀离开了,他的紧迫感越来越重,恨不得立刻就到达故宫博物馆去。
但是在去之前,他还要做些准备工作,并且时间点还要拿捏好。
此时此刻,夏绮云还在下榻的酒店里,跟苏成刚通电话。
昨天夏绮云去冒险勘察了一下,能确定那幅画是真迹,但苏成刚却提出了更惊悚的要求。
“什么?你要我去那个地方?不……我不去!”夏绮云苍白的面容上尽是恐惧,语气格外地重。
电话那端,苏成刚有些不耐地说:“那地方有什么可怕的?发生命案也都是十八九年前的事了,况且有人住在那里都没事。”
“不,我不会去的,那是唐瑞莲遇害的地方,我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舒服,你如果非要找人去,也别叫我,你派别人去吧。”夏绮云这态度也是很硬的。
原来苏成刚是要夏绮云想办法进入那间故宫博物馆后边的工作室,就是现在住着一个老头儿的地方,也曾是唐瑞莲遇害的现场。
夏绮云坚决不去,苏成刚也暂时没辙,硬逼着她的话,反而适得其反,只好另外再谋划了。
夏绮云很窝火地挂了电话,搞不懂为什么苏成刚要她去哪里,那种不详的地方,打死都不愿去。
下午,故宫博物馆。
排队买门票的人比昨天还多,大都是冲着那幅《秋寒执猎图》来的。
还是在昨天那个展厅,一切陈列物都跟昨天一模一样,最大的不同之处是画作面前的围栏旁边,多了两个保安,就是一共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