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一般人可比的。
“行了,我们都不必再浪费时间。你所解释的理由,我就照你原话汇报上去。但是我要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共同目标还没完成,目前还不能松懈。”
翁析匀不由得蹙了蹙眉头,语气更加沉重:“我只想知道,当抓到那个指使苏成刚的人,你们会怎么做?是公审还是把他关进特殊监狱里让他自生自灭?”
魏启智又一次被翁析匀这犀利的问题给问住了,斯文的气质都快稳不起了。
“翁析匀,你要知道,这个主脑人物的身份非同寻常,即使抓到了,也不可能会公开审判他。至于具体细节安排,你现在问我也无法回答你,我的权限不够,只知道这么多。”
翁析匀眉宇间含着的神色岑冷到了极点:“这么说,就算抓到人,也不会把他的恶行公告天下?”
“是的。”
“呵呵……呵呵呵……”翁析匀忍不住冷笑:“你们还真是顾及得很周全。”
魏启智明智翁析匀这话是在讽刺,可他也无言以对,因为翁析匀说的是实话。当一个人的罪恶涉及到太深层次的东西,尤其是身份特殊的人,那么,或许就不会被公诸于世了。
翁析匀倏地打开车门,冷冷地说:“如果想我们的合作继续,那么你们就拿苏成刚的消息来换。他是杀人抢画的凶手,就算他身后的人最后不会被公审,但至少苏成刚应该伏法,否则,我母亲在天之灵都不会瞑目!”
这是翁析匀的意思,说出来时,就成了仿佛是最后通牒,假如魏启智他们做不到,那翁析匀也就会中断合作了。
魏启智简直不敢相信,翁析匀这么拽?
没错,他一直都这么拽,从以前到现在。可是人家有拽的资本,有人就吃这一套。
翁析匀走了,魏启智还郁闷地坐在车子里,十分不爽。
前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只盯着监视器屏幕的司机,此刻却冒出一句:“算了吧魏启智,别怄气了,上头都拿翁析匀没办法,谁让咱们需要他的协助呢。”
魏启智有点不服气地说:“搞不懂为什么上头那么重视翁析匀,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上头是看中他的潜力,据说是50年难得一出的人才,千万别得罪了,不然万一哪天他成了咱们的上司,那可就……”
“不能吧?”
“嘿嘿,世事难料,一切都有可能。”
“……”
翁析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

